只有身前靠过来的人呼吸炙烫。
“主上……”姬薇无措抬眼,恍惚间才记起抬手去推那人,“主上不可!”
一双手却被人牢牢握住。
姬薇大骇:“主上!”
坴彻未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缓缓俯身凑在她耳侧道:“回京之后孤几次邀约夫人为何不应?”
“妾……”姬薇不想道破真相惹得彼此难堪,“妾身子不适……实难应邀……”
“是实难应邀还是在刻意躲孤?”
姬薇万万没想到坴彻会这般直白问出口心下难免讶然:“妾没有,真的是……身子不适……”
坴彻往前迈进一步,姬薇敏感察觉贴在耳侧的呼吸又热了几分,说话也变得慢吞旖旎起来:“夫人哪里不适,可需太医令来瞧瞧?”
他靠得这般近说话又这般慢,每个字眼缓缓滑过他舌尖的同时便有一股温热的感觉无声喷洒在她耳侧,引得她后颈微颤背脊僵立:“妾如今已大好,不必,不必麻烦了……”
“如此甚好。”坴彻垂眸,视线落在她紧张绷直的唇线上,“既然夫人身子无恙不如明日同孤一起荡舟湖畔?”
姬薇几乎是瞬间抬眸,对上那双幽沉难测的龙眸即刻就要低头,下巴却被人轻轻捏住,力道不大却足以惊得姬薇不能动弹,声音也似被冻住一般:“主上……您做,做什么……”
“不做什么。”他低头靠近,两人几乎鼻尖相贴,“孤想看着夫人回话。”
她紧张得胸口发闷完全记不起方才君王问了什么,唇角开阖许久才说出不怎么连贯的一句话:“回……什么话……”
坴彻的目光无声锁住她不断张合的双唇,声线中裹了几分哑意:“孤想明日邀夫人游湖,不知夫人可否有空?”
“妾……”姬薇目光迅速躲闪开去,“没空……”
坴彻忽然沉声一笑:“究竟是真的没空还是故意躲着孤还是分得清的。”
姬薇心下一紧:“主上息怒,妾是真的……”
“真的什么?”他禁不住往前靠近些许,“夫人今日这般推拒莫不是已经知晓孤私下对夫人做过什么?”
他这般说就是不打算隐瞒自己的心思了……
姬薇难以置信看向坴彻,惊骇程度难以复加:“主上……”
“看夫人反应就是知道了。”坴彻面上毫无愧色,将话摊开之后反而更加无所顾忌,“是,孤是偷亲过夫人,且不止一次。”
姬薇万万没想到一代君王居然会毫无顾忌亲口承认自己的荒唐行径,她又羞又惊,只觉胸口憋闷至极甚至连呼吸都错乱了去,好半晌才哆嗦着唇角道:“这般说来以往那些同主上独处的光景……”
“都是孤费尽心思算计而来。”坴彻似乎并不以此为耻,大大方方将实情尽数道出,“孤知这般有违纲常,可孤只要见到夫人心中便只有一个念头。”
姬薇明知不该问可在大惊大骇情绪左右下竟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念头?”
“孤想独占夫人。”他这般说着眼神也逐渐起了波澜,看向姬薇的目光愈发浓稠偏执,“孤心念夫人多时,要孤放弃绝无可能。”
姬薇被他一番惊天言论吓得心神俱晃:“妾,妾已为人妇,断不会做那红杏出墙之事,主上……还是早些弃了这念头的好。”
“夫人现下是已为人妇,可往后如何谁也说不好。”
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激得姬薇面色惨白,她双腿不由发软整个人无法控制往下坠去。
坴彻一把掏住那方纤腰往上一托,四目相对的瞬间姬薇双腿又是一软,眼瞧着人又要往下坠去坴彻再次托着她的腰身往上一提,人也凑到了近前:“夫人放心,孤虽倾慕夫人却也绝不会不择手段横刀夺爱,孤会等,等夫人眼里有孤的那一日。”
这话听得她心头大震身子夜变得愈发虚软,好在这回双手死死扣住柜沿才不至于再次在他面前失态,她用力咬紧牙关冷声道:“妾同夫君情比金坚,此事怕是要让主上失望了。”
扣在后腰的那只大手倏然收紧,坴彻冷沉的声音几乎是蹭着她的耳垂徐徐滑过:“孤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