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歧忍不住道:“阿兄这是要去往何处啊?”
“自然是为主上分忧去。”卫枭走了几步禁不住回头望他一眼,“今日当值仔细些莫再惹得主上动怒,否则再受了罚我可不帮你。”说罢提步消失在了拐角处。
卫歧却是挑眉一笑:“哪回我受罚你不帮我?唬谁呢?”
翌日昼食过后君王准备午寝,恰巧此时岑重匆匆来了寝殿。
若非急事岑重断不会挑他午寝的时间入宫,想来这回真是遇上棘手之事了。坴彻坐在床边沉声问道:“出了何事?”
“主上,不知为何今日坊间谣言四起,都在传……”岑重面露迟疑,“说您……”
“说孤如何?实说就是。”
岑重咬了咬牙,道:“都在传主上在宫外养了外妇。”
“养了外妇?”坴彻险些被气笑,“还传了什么?”
“还传您和外妇孩子都有了,还,还是儿女双全……”
“呵。”这回,坴彻真被气笑了,“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是想坏孤名声,来人……”说话间转念一想心间怒意竟无声消散,“太皇太后可有听闻此事?”
岑重摇头:“属下不清楚,不过此事如今只是在百姓间私下传开并未到一发不可收拾的状态,想来太皇太后还不知道。”
“既如此那就将此事闹大,最好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才好。”
岑重难以置信望着君王:“如此一来不但有损您的名声,太皇太后定会听闻此事,届时……”
“就是要让太皇太后知道。”
“主上,您……说什么?”
坴彻居高临下将他望着,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笑:“孤说,此事务必要让太皇太后知道,且越快越好。”
岑重虽心中不解却也知此时不便再追问下去,只好恭声应下退出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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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日头好,姬薇午寝过后便想着出门逛逛,行至一布肆时听到有妇人在说闲话,而闲话里的正主竟是当今主上。
“听说了没?听闻当今那位在宫外养了外妇,还是个有夫之妇!”
“外妇?不是说那位于男女之事上冷淡得很么?怎的还养了外妇?”
“我说你这就不懂了吧?在那事上冷淡说不定就是因为外头有人用光了气力这才回宫之后提不起什么兴致来。”
“原是如此……”
“我还听闻那位同那外妇连孩子都有了,还是儿女双全。”
妇人听罢娇羞一笑:“是么?都两个孩子了?如此看来那位倒是个身强体壮的。不像我家那个,床上窝囊床下也窝囊,过着真没劲。”
“好了好了,有人来了,快别说了,当心被人听了去徒惹麻烦。”
姬薇从二人身前过,面上平静毫无波澜,交叠在一处的双手却无声拢紧。
没想到坴彻竟在宫外养了外妇?还是个有夫之妇,连孩子都有了。果真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人前那般威肃严屹的帝王竟会做出这等惊世骇俗之事?
不过细想之后又在情理之中,帝王位高权重富有四海,但凡他铁了心要做的事又有谁能劝阻?
不过既然他已心有所属为何还要来招惹她?简直是道德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