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面上有些不自在:“女公子同苏某毕竟男女有别,苏某还是离远些的好。”
丘令宜没搭话,只含情脉脉将他瞧着。
苏砚被她瞧得浑身难受旋即想了个由头出来:“丘公子许久不归莫不是迷了路?苏某还是去看看的好。”
言罢提步欲走,丘令宜却扯住了苏砚的衣袖,一脸娇羞。
苏砚拽了拽衣袖并未拽开,面色不怎么好看:“女公子请自重,苏某已有家室。”
丘令宜却道:“大人文采斐然一表人才,又娶了彻侯的嫡女照理说自然是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可如今却还是区区一个令史,大人难道不觉得委屈么?”
“擢升之事并非彻侯能左右,此事不怪外舅。”
“此言差矣。”丘令宜莫名一笑,“此事怕不是彻侯不能帮,而是他不想帮吧?”
“什么意思?”
“自然就是公子听到的那个意思。”攀在他袖间的手缓缓上移,“他若想帮自然就有能帮的法子,同样,他若不想帮也能找出一百种不想帮的说辞。”
苏砚冷着脸道:“外舅不是那样的人。”
“是么?”丘令宜勾唇一笑,“若我说阿父可以助你平步青云,你当如何?”
苏砚欲将衣袖抽回,不曾想丘令宜直接借力凑上前来:“只要你同我一处,阿父的人脉就是你的人脉,想要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女公子慎言!”苏砚往后退出半步,郑色道,“苏某已娶亲,断不会同女公子有旁的牵扯。”
“苏砚。”她喊了声见对方没应也不气馁,往前跟了半步,“还是说你更习惯旁人唤你……嵇砚?”
苏砚听罢难以置信望向她,不知是被气到还是惊到就连声音都有了颤音:“你查我?”
见他面色不好丘令宜自觉这话引得他不悦,故而放缓了声色道:“我特意让人查大人底细没有旁的意思,不过是想帮大人重振以往的荣光。只要我们能在一处,我定会叫阿父帮你……”
“女公子逾越了。”苏砚像是被冒犯到,往后退出一步板着张脸道,“女公子若无他事便请回吧,今日女公子送来的谢礼烦请一并带回。”
说罢提步就要往外走,丘令宜却忍不住在身后喊道:“苏砚,我既对你倾心便会全力助你!难道让家族重返当年荣耀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事么?”
苏砚顿住步子:“苏某是想重复家族当年荣光,可也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更何况我同夫人情投意合,断不会因此就做出这等叫夫人伤心的事来。”
“是么?”丘令宜往前跟进几步,苏砚又要后退却被丘令宜一把拉住,趁苏砚尚未来得及将她推开的空当踮起脚尖贴在他耳侧不知说了些什么。
也是怪了,待到丘令宜说完苏砚竟没再抵抗,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厌恶之色:“女公子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丘令宜身为尚书令嫡女向来被人追捧惯了,若非她心仪苏砚才不会这般不要脸面反复纠缠。被苏砚这般说丘令宜仍是不由冷了脸色:“对于我的提议奉劝大人好好想想,莫要因为一时意气做了错误的决定。”
苏砚别开头去没接话。
丘令宜见此法奏效得意勾了勾唇:“今日天色不早就先回了。”说罢出了前厅往院外走去。
姬薇虽不知二人说了什么,但见两人拉拉扯扯心里终归有些不舒服,面色自然也不怎么好。
秦姜不由怒道:“主君怎能任由别的女郎轻易触碰?”
文寐不动声色扽了下她的衣角,小声道:“没看见主母正难过么?先别说了。”
秦姜只得噤声。
“好了,我们先走吧。”
“诺。”
因着方才的事姬薇一直心神不宁,下台阶时一时不察竟踩空了一节,两婢女惊呼一声皆伸手去扶却有人先二人一步拉住了她的手。
姬薇抬眸望去刚好对上一张风流倜傥的脸,那人笑若桃花眉眼含情,一看就是个风流多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