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薇啊姬薇,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后来哭得狠了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将一入睡,有黑影翻过院墙和重重屋脊朝皇宫的方向疾奔而去。
北翌殿里君王还在处理国事,一同议政的还有几位重臣。
以往这个时辰都是主上独自在北翊殿,岑重不知殿中情形径自敲响了殿门:“主上,是宫外那位夫人的消息。”
正在议政的几位臣子均是一愣,宫外?还是位夫人?难不成主上在皇宫外还金屋藏娇了?
大臣虽心有疑惑却不敢多言,只噤了声等待主上发话。
坴彻听罢握着奏书的手微微收紧,面上神色未变对着几位大臣道:“六属国来朝一事议得差不多了,诸位爱卿早些回吧,其他的早朝再议。”
“唯。”
臣子们依次出了大殿,其中几个定力不坚的还是没忍住瞥向一边,只可惜那人一身黑衣又站在墙影之中根本瞧不出是何模样。
行事这般谨慎定有隐情,也不知是谁家夫人有这能耐竟能引得主上垂青,大半夜的还要人来汇报消息。
不过那位夫人的夫君可就遭了殃,这顶绿帽子怕是躲不掉了。也难怪主上这些年来后宫只有一位崔良人,原来主上喜欢的是他人妇啊……
待到几人走远岑重这才匆匆入殿,未及他开口坴彻便道:“如何?”
“回京路上夫人睡了一路,回了苏府之后苏砚同夫人手牵手回了寝房……”
“慢着。”坴彻冷着眉梢道,“谁先牵的手?”
“是苏令史先牵的。”
坴彻眉间冷意稍散了些:“就知道是他先动的手。”
岑重:“但令史夫人也没拒绝。”
坴彻沉眉不语,片刻后又问:“还有么?”
“苏砚在夫人房中待了一会儿后被苏母喊走深夜方归但并未留宿,之…… ”
“一会儿……是多久?”坴彻打断岑重的话。
“约莫一刻钟左右。”
坴彻凝眉:“一刻钟,时间肯定不够。”转念一想,换作自己这时间是不够,可苏砚未必就同他一般生猛,“期间房内可有什么异动传出?”
岑重回想片刻:“好像没有……”
“那就好。”
岑重本没明白坴彻话中深意,但触及他嘴角如释重负的笑忽然就恍然大悟,主上这是担心二人行夫妇……
“还有么?”
岑重思绪迅速回笼,神色恭敬道:“苏砚走后夫人哭了,不过属下来时人已经睡了。”
“又哭了……定是因为苏砚那个草包……”坴彻一字一句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今日回京苏母是同尚书令夫人一同回的?”
“是。”岑重忽然想起一事,“属下听暗卫营的其他兄弟说,尚书令最近在查苏砚的底细。”
坴彻沉寂的面上缓缓浮上来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尚书令一家还真是心急。”
“那属下还要继续在苏府盯着么?”
“继续盯着。”目光略过岑重那张明显疲劳过度的脸坴彻又补了句,“孤再调个人过来,你们二人交替在苏府盯着,尤其近段时日切不可懈怠。”
“那……”岑重略作思索,“此事要不要让令史夫人知晓?”
“不用。”坴彻声色虽淡却含了几分无奈,“现下她定是恼极了孤,待她消气后再说吧。”
“唯。”
“切记,若苏砚有意宿她房中,不论如何也要想法子将事情搅黄。”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