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待那窈窕身影消失在帐门处坴彻一扫满脸疲态眼底浮上笑来,他伸手缓缓抚过短案上苏砚送来的那瓶祖传药膏阴沉一笑,神色间满是运筹帷幄的笃定:“苏砚,孤赌你不信她。。”
姬薇刚回到缠月馆,秦姜上一刻将院门关好,下一刻苏母的房门便开了。
来人正是苏母身边的老姆文玉。
见到姬薇眉梢肉眼可见地往上一挑阴阳怪气道:“主母事忙总算是回来了,老太太有事请主母房中一叙。”
“好。”
方一进去身后的房门便被人一把关上,秦姜紧张拉了下姬薇衣袖:“主母……”
姬薇虽不知苏母意欲何为可总归不会对她太过放肆,她含笑看向秦姜以示安抚,转而看向端坐一旁的苏母:“不知君姑寻我所为何事?”
苏母并不搭话,对着边上婢女吩咐一声:“去请主君。”
婢女小跑着出了门,苏母照旧不吭声,等到苏砚进了门这才朝着姬薇看来,老脸一拉:“自打来了林华苑我是鲜少见到新妇,新妇可否说说你每日这般忙都在忙些什么?”
姬薇心下一紧,莫不是主上频频召见一事被苏母知道了?
对于此事她自问问心无愧,虽几次三番被主上召见但从来谨守本份不敢有所逾矩,即便偶有意外发生也绝非她刻意为之,即使此事暴露她也没什么好心虚的。
“除了参加主上安排的诸项事宜便是在苑中闲逛,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苏砚听苏母这般问也是一头雾水:“阿母知道薇儿的性子,她素来恬静鲜少外出,即使偶尔独自出行想来也是在这缠月馆中闷得紧了,此等小事何需阿母亲自探问?”
“此等小事?”苏母眼中冷意骤现,“吾儿可知你这好新妇每日都背着你做了些什么?”
姬薇目光一凛:“君姑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苏母冷哼一声,“常言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新妇今日的所作所为皆被我瞧见了,新妇可还有话要说?”
“瞧见了?”苏砚一头雾水看向苏母,“阿母,您又在乱说什么?薇儿她今日不是同您一起去了猎场西边的布棚么?”
“她是与我一同去了西边,可未等狩猎结束便私下离开了。”见姬薇沉默不语,苏母愈发笃定心中猜测,“其实提前离席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毕竟苏家的新妇出身高贵瞧不上我这个身份低微的君姑也在情理之中,像今日这般不告而别的举动时常有之,可是砚儿,你可知她今日是为何提早离席?”
苏母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不由叫苏砚起了疑心:“薇儿她……为何提早离席?”
“为何离席?”苏母眼波一转哼笑出声,“此事还是你亲口问新妇吧。”
苏砚看向边上的姬薇,面露犹豫:“薇儿,你……”
姬薇侧身同他坦然对视:“夫君想问什么直说就是。”
被她这般瞧着,想问出口的话无声卡在了嗓间:“薇儿,我……”
“砚儿!”苏母低斥一声,“你若拉不下脸来我便替你问!新妇,你是不是背着砚儿同旁的男子私会去了?”
姬薇听罢面上并无过多波动,她没有立即回话而是侧头看向了苏砚:“那夫君觉得我是同旁的男子私会去了么?”
苏砚被这话问住,迟疑片刻终是没能开口。
“好。”姬薇苦笑一声,“既然夫君不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新妇别说得好像我们冤你一般。”苏母说罢看向一边的文玉,“既然新妇拒不承认,那便将东西都拿出来,看她还能如何狡辩?”
文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应了声“诺”,转身走向一侧的矮柜上拿起一个漆盒走了过来。
待人走至近姬薇才瞧出文玉手中之物竟是她的,里头装的全是近来主上的赏赐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