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幸好动乱的地点发生在距离宇智波族地相对遥远的地方。
但是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至少绝对不止牵涉了日向一族的分家。
那不过是个开端。
据说叛乱的领头被挖去眼睛的头颅被保留下来以示警戒。
据说宇智波一族的鹰派不复存在。这样一来,族地的人口少了,你更难被发现了?
血染红了木叶的土地,坍塌的房屋,不再出现的人,一切都变了。
当你站在窗前站着,从窗帘飘起的缝隙里看窗外的静寂时,宇智波带土突然出现在你身边,身上的衣袍破损,浓郁粘稠的血滴落在地面上。
“下雪了。”起初,只是点点雪粒,像是更硬的雨滴,接着狂风大作,漫天的雪花勾勒出风的褶皱。
“冬天到了。”宇智波带土点点头。
夜幕降临,更远的天际线浮现出闪烁的星子。
你默不作声,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出现,推开一点窗缝,冷风趁机钻进来。
这冷风像是终于让宇智波带土意识到自己的来意,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里面盛放着两双熟悉的眼睛:“给你。”
“你不要他写轮眼的功能吗?”你没有接。
“不差他这一双。”宇智波带土把瓶子扔进你的怀里。
你沉默了。
瓶子摸起来很冰冷,且硬又光滑的质感让它的冰冷程度更上一层。
瓶内的眼睛往外看,里面还有另一种液体存在,想来是宇智波带土惯常用来养护眼睛的液体。
猩红的写轮眼,向四周延展的血管像是逸散的花纹,看着它们,纹路让你确认它们曾经属于宇智波止水,可是此刻的你却仿佛一点都想象不到这双眼睛曾经望向你的模样了。
你有点后悔,之前没有多看过他的眼睛,也没有用图画留下他的模样。
而且,他在看你的时候,也鲜少使用写轮眼,手中的瓶子骤然陌生起来。
“他已经死了。”宇智波带土冷酷地说。
“谁杀的呢?”
“不知道。”宇智波带土事不关己地回答,让你品出一丝傲慢的意味。
“他死了吗?”你仰起脖子询问宇智波带土。
“过几天会下葬吧。也许会是木叶的英雄?”宇智波带土嘲讽道。
你又躲在这栋房子里居住了几天,时而溜出去听发生了什么。
果然,没有动乱,为了木叶的名声,为了宇智波的荣誉,宇智波止水不过是在外出的任务中丧生的一员,不幸的一员。
他没有家人在世,便由宇智波族人代为处理下葬工作,葬在族地,而非英雄的墓地——慰灵碑。
当你前去偷他的尸体的时候,不可避免遇到了宇智波鼬。
“放我离开吧,哥哥。”你垂下眼睛,怀里搂着的躯体经过几日的停放,泛着淡淡的腐败的气息。
宇智波鼬见是你,深深叹了一口气,目光闪闪烁烁,却没有阻拦你的意味,在你擦肩而过的瞬间低声说:“我会处理好后面的事情。走吧。”
走吧,去天涯海角,不要回头,宇智波常明。
年岁的成长,经历的事情一层层叠杂在他细腻脆弱的心脏之上,他早就不觉得木叶是温馨合适的家园了,他的姊妹——宇智波 常明当是自由的鸟儿,飞吧,去那理想的家园,远离纷争,远离战火。
遍地是冰雪,乱战又再起。
陆地上没有落脚的地方。
你抱着用火遁烧成的一罐骨灰,划着自己制作的一艘小船,远方是天空和未知的大海,水汽迷茫。
「二周目结局:是你埋葬的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