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太小恨意太大,噙不住的泪在眨眼间就流下来了,掉在她唇上。
以往她的泪都是被许平泽啄走,问他他都说泪是甜的。做的时候她喜欢流泪,一边流泪一边努力
温语嘉伸舌尝了一下,咸的像含了一撮盐,尖锐的湿意凸在她的心上,声色间她看到了许平泽。
“张嘴!”许平泽命令她张开嘴巴,强硬地把她打结的舌头舔了个遍,在小小的口腔里和她息息相关,压住她发了狠,“睁眼看我!”
睁眼……睁眼是熟悉的家。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失忆了。只记得许平泽拉着她出门,临走前买了一包纸把她塞进出租车。
再有意识,就是被许平泽压在沙发上亲。
片段的责问夹在片段的凶狠里。
很疼。她想。
为什么哭?他问。
她说。好痛苦。
他亲昵。我会让你舒服的。
想分手。她重复说这句话。
是你欠……他捉她的心捉她的唇。
许平泽终于意识到温语嘉的自虐倾向。
像木头一样,长时间地盯着一个地方,眼神空洞洞的,他把舌头伸进去也不知道缠过来,板正正的躺着等他拨弄她的四肢。
握住她的喉咙捏住她的脸,宝贝才有吞咽的动作,呜呜呜地拍走他的手,也不说话。
泪流不出水也没有,他吻了一遍遍。
尝试让她离开互联网,离开所有认识的人,和他在很远很高的山上爬了很久,在看到一览众山小的时候才露出一点笑意。
温语嘉拉着许平泽往锁链边界去看,两双手攥的紧紧的。她凑过去朝山下大喊了一声,没有特定的字,就是“a”。
啊——啊——啊——
山太高人太杂,回音不大但有一些。温语嘉终于笑的开心,又往前近了一步:“给我拍张照吧。”
病容的脸怎么笑都不好看,没拍到满意的照片温语嘉又撅着个嘴,又往前进一步。
许平泽听到她说,我想体验风。
吓得他买了一个拴小孩的手环,还是荧光粉的。花了68元锁住了她想往下跳的想法,并且发誓不再带她来了,做了两程索道直奔山脚。
“你就是少见多怪。”温语嘉笑话他,挽住他的脖子往上坐,不让他动,“我们分手了你不就管不到我了,到时候我要把五岳都爬一遍。”
许平泽一双手在后面帮她出力,缓下心来:“不能玩蹦极,不能玩旋转飞椅,跳楼机也不行,过山车也不行,悬崖秋千也不可以,飞拉达也不可以。其他的随你玩,希望我下次还能见到你。”
他给她列举了很多事项,告诉她一个人应该怎么生活,怎么养育狗狗,怎么接触互联网。
更重要的是怎么使用拉黑和关闭私信功能,要是想不开了就来找他,他玩手机一流。
“陈诺的事我会帮你全权负责,何警官找你你就把他拉黑,”许平泽谆谆教导,把藏在衣服里面的头发拿出来,给她梳直了头发,
“我要在京大读三年研究生,也许我会去看你的,你一定要活着。不要和过去产生联系,不要心疼过去,要看向未来。”
他还给她剪了一个齐刘海,让她没事多操心操心刘海长了没,别一门心思扑在互联网上。
温语嘉一一点头,好好地抱住他:“我想把狗狗带走。”
“好。我就当我吵不过你。”
“我可以和别人谈恋爱吗?”温语嘉抬头,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清许平泽,雾蒙蒙的一片。
许平泽无奈地摸摸她的鼻子,告诫她:“不可以和男人随便上床。”
“可我也和你上过床了呀?”温语嘉拉开领子,殷红如血,刺激的许平泽偏过头去。
许平泽送她上车,和她说再见:
“所以我恨你。”
温语嘉摇下车窗想睡觉,摆摆手和他说再见:“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爱你。分手后依然。
许平泽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