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又不让我睡,吵架又不让我还嘴,冷战又要给我甩脸色。合着我许平泽就是你温语嘉的狗是吗?”他细数她的罪名,给她下定义。
争当时尚单品,上街张口就秀,回家冷宫伺候。
温语嘉轻轻把脖子送到他嘴唇旁边,又凑过去咬他的耳朵,心情似乎好了起来:
“那你睡觉了,我怎么办?你要让我和正在冷战的对象睡一张床吗?”
黑夜助长他的嫉妒,他仗着没人疼他,不去阻止她想掐死他的动作,只一味往前把脸送过去。
他说:“你可以睡地上,我就算不要这张脸也不要把床让给你。”
不仅如此,许平泽还特意把脸侧过去,昏暗的月光勾勒出他优越的下颚线,他朝向她那边,带着微微的挑衅之意。
不久,手上的力松了。
“呜——”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破音的呜咽,还有扑面而来的鲜香麻辣。
闹了这么久,许平泽都没想好怎么去哄她,只好小发雷霆让她服点软、说点好话,不要硬邦邦地顶撞他。
上次吵架还是上次呢。
他大公无私地拯救了被抛弃的狗狗,却被上门寻狗的人倒打一耙,一口咬定他是想借机偷狗复合。
温语嘉呜咽了一声,扑过去咬他的嘴巴,手指抽出刮他的锁骨,把他弄得呼吸乱了起来。
“呵,小猫还会咬人了?”
他坐直,大手一钳把她箍在怀里,强迫她的嘴离开他,狠心把扑腾着的她按得脸朝下背朝天,压在了床上。
“你倒是说说,今天又和谁去吃饭了?”
“是天上的星,还是路边的草?”
“你看你吃的这么香,也不带我去吃,你怎么这么坏?”
无人请他吃烤串,但他找到了好方法尝味道,闻起来就很香。估计点的还是中辣,要不然刚才亲他的一口,怎么会火辣辣地让他起立。
许平泽低头吻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发撩开看她的眼睛,沉浸在亲吻之中。
温语嘉受不了这样的,很怕他在床上失控把她要个遍。这样的玩法,会把她的阈值都调高,眼泪不争气地甩出来。
“别亲我!我们还在吵架!我不睡你床了,放我走。”
感受到密切的活动,温语嘉感到后背发凉,弓着背躲吻,慌忙乱抓。
一时不知道抓到哪里,许平泽闷哼一声。
随即下床大力拍开了灯,迅疾地冲过来大手一捞把她勾过来,把她的手举高,两张相爱相恨的嘴巴大口地攻城掠地。
“你再多爱我一点就不会吵架了。”
他压着她,片刻空隙间说,“或者你要接受我的爱,比两年之前更害怕分开的爱。”
能有个上纪录片的机会又如何?能把她重新追到手又如何?能和她一起交换秘境又如何?
“你爱不爱我?”
许平泽放低声音,开始剥她的衣服准备让她去洗澡,这么一身烧烤味他真怕做的时候累了越馋。
温语嘉乖得很,关于爱这件事情她拿得出手,快口说出:“我爱你,许平泽。”
许平泽满意地点点头,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之后又开始滑跪,相互认错:“对不起,今晚是我过分了。”
他把箱子里的一件备用衣服拿出来,给她拿去洗澡。再不给她洗洗,今晚可怕他都要闻着烧烤的味道过夜了。
“可是我还是有点怕你。”被顶着发抖的女孩说出这句话,接过那套绵软的蓝色衣服,唇瓣嗫嚅,犹豫再三,和他说,“你不要在狗狗面前做这些事情,这是很私密的事情。”
闻言,许平泽震惊地抬头,刚好看到探出头来的狗狗,心一横拉起她进了浴室。
浴室只有淋浴喷头和简易的洗漱台,空间有些狭窄,两个人在一起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那个……”温语嘉和他打商量,“明天我们去吃烧烤吗?你别生气了,也别天天胡思乱想。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拍纪录片?”
“我拍个屁,女朋友都要跑了。”许平泽把她抱到洗浴台上说话,先前的睡意已经没有了,随之而起的是交谈的想法。
有时候气急了,他也会冒出一些脏话,用在一些让她产生危机感的地方。
她从未像今日这样,情绪一波三折,又连着把情绪都牢牢盯死在一个人身上。
许平泽也像一个订书针,死死地盯住她不放,让她在他快要满溢的感情里,感受他半胁迫式的恋爱方式。
“今天、还是我错了。我许平泽保证,以后一定在你觉得很舒服很安全的地方对你进行肢体接触。”他一脸诚恳地舔唇卖好,等待的意味明显,“插句话,接吻能不算吗,这个真忍不住。”
温语嘉点头,不能一下全都不允许,开源节流得慢慢来:“接吻可以。”
许平泽嘿嘿笑,捞起她的头发解开上面的结,手指修长,男人耐心地给她做着无聊的事情,神情舒懒随性。
不管是什么时候,她都会对他留有一丝希望。不让他做这个,就不会限制那个。不让他恨她,就一定会露出她对他的爱意,让他循着这点爱反复品嚼两年,在等待中完成华丽的转变,由爱生恨。
许平泽低头玩她的手,摸索她的无名指,赖气顶起温语嘉的下巴,好死不死地问:
“女朋友表个态呗,能牵手不?牵个手不会打我吧?”
温语嘉忙不迭点头。
能被一个人死死认定,她就不愁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