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的衣服好,两个人一家家店挨过去试。挑了件黄裙子,简爽拿给她问她想不想试。
“哪个呀?”她没听明白。
简爽捅她:“你上大学谈的那个男朋友呀,许平泽。”
温语嘉手揉揉脸颊,说的明白:“分了一段时间,又在一起了。”
简爽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番措辞实在太过于陈旧老套,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吐槽:
“一个男人谈三遍,真有你的。”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喜欢捏她的脸啊?难道是脸上有什么魔力吗?
她用手去捏,只被沾着水珠的手冷到脸僵,没再纠结为什么乖乖让捏。
温语嘉:“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她说完这话就进了换衣室。
“话又说回来,到时候结婚一定得叫我啊。”简爽怕她过得不好,又细细叮嘱她,“你们俩也算感情坎坷了,要是当年没有那个该死的……”
话没说完,换衣室的帘子掀开了——
黄裙是荡领收腰,搭上披发刚好遮住后背的大片风光,美得让人话语停顿。
“好看,买!”
简爽言简意赅,托着下巴欣赏自己的选裙审美,一脸色相:“你的身材真是让人羡慕,便宜那小子了。”
言下之意就是凹凸有致亭亭玉立。
温语嘉听着这话不太敢回,掖了一下大腿间开叉的地方,不让这个女流氓看了去。
买完裙子,就差不多到了下午上班的点。
“好啦好啦,我白天还要上班不能陪你了。过两天晚上我们喝酒去!”
温语嘉和她道别,约定好时间出去喝酒。
再之后,喝完手里的咖啡就往回走,等走到酒店的时候许平泽那边也刚好结束。
“温温,你出去逛街了?”
许平泽在酒店里开好了空调,欢迎她回来。
温语嘉点点头,言简意赅:“买了件裙子,你这边怎么样了?”
毕竟是个上镜的机会,她想着宠物医院那边应该也挺重视的。
反倒是许平泽,一脸无所谓。
还顺手拿出来放在水池里泡,打算给她过一遍水明天好穿:“老师让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当做工作记录了。”
怎么这么不认真?
温语嘉腾出手把先前的捏脸还给他,恶意报复他不陪她:“那许医生到时候要是火了怎么办?”
“反正我不会像你一样,把人狠狠甩掉。”
许平泽坏坏地不擦干手上的水,拦腰把她抱起来,等放下来的时候薄薄的衣服腰际已经洇透了。
又是之前,提起来挺不好意思的。
温语嘉沉闷着脸不做声,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她讨厌他把手擦到她身上、讨厌他不对她设防、讨厌他给点好脸色就继续舔她、讨厌他那么轻易就把爱恨都倾注在她身上。
良久,温语嘉猛然想起来——
今天是第二回提到以前的许平泽。
“许平泽,你那时候是不是很讨厌我?”
她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搓洗衣服时的前后动作。
明明身大体重,恨到极点了就疯狂地啃食她的嘴唇。像一只低智商狗,把口水流在她身上,泪水留在她锁骨,一味地耳边嘶吼几个无意义音节。
a……ai……
勉强听到这个音,可是声音被撞碎,温语嘉只能在压下来的唇齿间抗拒他,假意学舌,重复他的词:
“爱。”“爱。”“我爱你。”
听到这话,许平泽猩红的眼倏尔抬起,不可置信地问她:“你说什么?”
温语嘉简单地复述着,眼前的场景上下变化得越来越快,心脏突突地跳。
他迷失在凌乱的情绪交织中,只这几个词就把他弄得情迷意失。
依旧是继续,只不过这一次,出声更加明显。
温语嘉咂舌,听到一声又一声清楚的“啊”。
啊。绝望了。原来是“啊”不是“爱”。
许平泽背上赖着一个人形树懒,慢吞吞地给她洗衣服,透过镜子的反射挑趣看她:
“啊?那你说说我什么时候讨厌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