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楼道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欸,你好,是你找物业是吧?”来人声音响亮,哪怕在房间里,不用费劲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谢文齐和简杰盯着监视器: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正疾步往过走。
“是我是我,”岑荆倒是把那股子慌张急切劲儿表现得淋漓尽致,“我们这屋里漏水了,全都给淹啦!您快给看看吧!”
岑荆这一急,倒让对方急不起来了,只听对方说:“小姑娘你别着急,我先看一眼啊。”说着就见来人打开407的房门。
由于谢文齐的杰作,房内一个消防喷淋的喷头已经脱落。瓶口粗的水柱从断裂处直冲天花板,在天花板上打出一道重重的水痕后又折向四面八方,如暴雨般四散开来。
水流如注,这位物业的老哥无法上前,只在门口瞧了一眼,便对岑荆说:“别着急啊小姑娘,我先去把这楼的水闸关了,关了就不漏了。”说着就转身往回走。
“那行,麻烦您了啊,那这屋,这怎么办啊?”岑荆问。
“没事没事,我先关了闸门,然后找消防公司的来修。你在这等会儿,等会儿我过来。”这人不等岑荆再说什么,急急忙忙走了。
等人走远了,岑荆才顾上往房间里看看——屋里地面已经积了不少水,门一开,水直往楼道里漫。见势不妙,岑荆赶紧关门,但就这一会儿工夫,楼道里也存了一大摊水。
确认对方听不见了,岑荆背过身压低声音说:“谢队,我能去厕所找个墩布擦下地么?”
“去吧,走到头就是。”
物业大哥没过多会儿就回来了,看岑荆还在百折不挠地尽量擦干楼道的积水,忙说:“哎呦,谢谢你啊小姑娘,我来弄吧。”
“不用不用,已经够给您添麻烦的了。”岑荆客气道。
说者无心,但谢文齐听完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丫头这是说谁呢?!”
简杰看在眼里,暗自笑了笑:还挺有自知之明。
这时,又听物业大哥说:“闸门已经关了,我开门再看一眼啊。”
接着是开门的声音。
“行行,这就没事了,我现在叫消防公司的来给修上就好了。”
“哥,还没问,怎么称呼您?”岑荆问。
“我姓吕,双口吕,吕鸿飞。”
“吕哥,”岑荆惦记着正事儿,赶紧见缝插针,“我刚跟我们领导联系了,领导说这地上存水这么严重,保不齐给楼下也得淹了,您看要不帮我们联系一下楼下的租户,要是水漏到人家了,我们好给人家维修。”
“哦,对哦!”吕鸿飞也反应过来,这屋没装修也没防水,这么多积水怕是要漏到楼下。
这人不想的时候是不想,一想就容易多想。吕鸿飞想起这家公司是一连租了三间办公室,顺嘴问道:“欸,你们另外两间没事吧?就这一间漏水吗?”
“是,”岑荆有点心虚,怕吕鸿飞要到另外两间查看,“那两间都没事,就这一间漏了。”
“要不一起看看吧,反正也要报修,正好都检查一下踏实。”吕鸿飞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