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很好心，除了说了这些话以外，还给柏山晴分享了几个办理证件的经验分享帖子，柏山晴大致扫了一下，似乎必须要有公务事件的理由才能申请到这个证件。

可是她说这个的目的完全不在于了解怎么办理证件，她只想旁敲侧击地得到一些关于妖族的消息，眼见着对面这个人已经把话题带走了，她也不知道怎么继续开口。

不过在交流当中她发现，对面这个人居然曾经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到访过妖界，这倒是让她有些惊喜，没想到居然还真的能在论坛当中找到这样的人，虽然萍水相逢，这也算是她在论坛当中的第一个互相关注的好友。

柏山晴回复了一句：“谢谢你的帖子，我先去看看，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还可以继续请教你吗？”

对面很热心地回复了一个“没问题”的表情。

柏山晴从论坛退了出来，一时之间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无奈，所有人都在想办法帮助她，但是都没帮到点子上，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什么都做不了。说到底，还是她学艺不精，能力有限，如果她爸妈还在的话，一定不会像她现在这样束手无策，肯定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又等了几天，妖界那边还是一潭死水，许南霖也在外面出差没有回来，一筹莫展之际，她忽然接到了七条的电话。

七条的语气非常欢快，上来就对她表达了一系列的感谢，弄得柏山晴一头雾水，连忙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七条对于她的不知情也很震惊，挠着头说：“许总联系了我们，说是公司有一个度假村项目的孵化企划，公司配备了专门的团队和资金给我们对接，之前您把我们的想法告诉了他，他觉得很好，要给我们划批建设经费。”

柏山晴愣了一下，这事她真是一点都没有听说过。

七条兴致勃勃地把资助的方式给她讲了一遍，还说许南霖承诺他们，如果之后人类和妖族之间可以顺利往返，他们可以在两地之间都保留住所。荒岛建成之后绝对不会废弃，可以交给他们继续运营，能够招揽到顾客最好，招揽不到也没事，就当给妖兽们在人类世界提供一个落脚点，免得再被坏人抓走。

讲到这里，他似乎有些记不清之后盈利分成的规定，一边念叨着“我真的不擅长数学”，一边把妖族青年叫了过来，手机塞到他掌心，让他直接给柏山晴讲。

妖族青年接过电话，轻声叫了一句“冯小姐”，接着头脑很清楚地把许南霖律师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柏山晴听得有些惊讶，许南霖是一个生意人，可是按照他这个合同的规定，基本上他是无偿投资，后续的分成也把大部分的利润都让给了妖兽们。实际上，如果按照这个合同严格执行的话，就算妖兽们没能回到妖族，它们在人类世界也能过得非常不错。

许南霖还会用公司的方式帮助荒岛建成的度假村引流，甚至还在筹备综艺特别节目，几乎就是免费的广告位，再加上妖兽这个独特的IP，他们赚钱可谓是指日可待，和做慈善没有什么差别。

“冯小姐，冯小姐。”

七条的声音响起，妖族青年说完，他又把电话抢了回去。

“我们讨论过了，许总愿意给我们提供住处，我们已经很满足了，不需要更多的钱，我们就是普通妖兽，也没有什么想买的，所以说，经过我们所有人讨论投票，也和律师沟通过了，大家一致同意，利润就都算在您的名下。”

柏山晴赶紧拒绝，结果七条告诉她，合同已经签完了，现在白纸黑字，没法反悔。

柏山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匆匆挂了电话，先打给律师，让他把钱都转到妖兽们名下，律师显然有些为难，说七条他们强烈要求把利润都算给冯思雅，还是他磨了半天嘴皮子，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们留下一小部分的分成。

即便这样，他们也只肯留下维持度假村收支平衡的那部分，多余的一毛也不肯要，还特意强调，如果要把这些钱给他们，他们就不愿对外运营度假村了，反正他们在荒岛上自给自足也能过得很好，就当他们给冯思雅打工，回报她救命的恩情。

柏山晴没办法，只能又把电话拨给了许南霖。

许南霖不知道是在哪里接通她的来电，背景音不算嘈杂，但是他的说话声音很小，柏山晴刚简明扼要地说清楚自己的来意，就听到了许南霖的声音。

“出差这么久，你终于把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