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朕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说着,萧翊廷扫了谢留一眼。
许是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什么提前说好的约定,谢留竟没说什么,只是撇撇嘴,然后便很给面子地退出了房间。
“?”谢浅不知萧翊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禁有些好奇地看向了他。
萧翊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了谢留。
“?这是……”谢浅接过一看,疑惑道,“诏书?”
“嗯,打开看看。”
谢浅以为这道诏书还是跟徐国富有关,便打开诏书认真看了起来,哪知越看越心惊,眉心紧紧皱着、脸上的神色也变幻莫测。
而萧翊廷就站在一旁,含笑看着谢浅,脸上的神情极尽温柔。
过了许久,谢浅终于把那份不算长的诏书看完了,他缓缓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萧翊廷。
“这……你……”
“嗯,朕查到了你的身份。”萧翊廷微笑着、温柔地说,“朕以为,你应该想要还你父亲一个清白、还你魏家上下三十七口人一个公道。”
这是一个许久未曾听到过的姓氏了,久远到好像与这个姓氏有关的一切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谢浅的眼中浮现过一丝茫然,很快,便又被惊喜和不可置信的情绪取代。
萧翊廷说的不错,他怎么会不想为自己的家人平反,只是最近的一切事情都发生的太快,他忙于应付都还没有时间去仔细思索。
自上次在狩猎场昏迷之后,一切便已然脱离了他的掌控,连带着从前计划过的内容都被暂且搁置了,还好,萧翊廷替他想起来了。
千般滋味涌上心头,谢浅张开嘴,只觉胸中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斟酌了片刻,他郑重地、简略地说了句“谢谢”。
“你同朕不必这般客气。”萧翊廷说着,轻轻往前走了一步,欺近谢浅,“浅儿,等这些事情过了,朕还有一件事。”
突然的靠近让谢浅紧绷起来,萧翊廷身上那干燥、阳刚的气息陡然袭遍全身,令他不自觉的心生向往,而理智又告诉他、抗拒这种向往。
谢浅不自觉地放缓了呼吸,身体往后不着痕迹地靠了靠,佯装无事地问道,“何事?”
“现在你是朕的贵妃,但是这个身份,于你并不相称,所以……”萧翊廷顿了一下,俯身更靠近了些,把唇贴在谢浅的耳畔,柔声道,“朕决定,立你为后。”
“!”谢浅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何如此惊讶?”萧翊廷的声音温柔的仿佛能滴水,他抬手捏住谢浅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朕心悦于你,想把一切最好的给你,所以后位、自然也是你的。”
从萧翊廷的眼中,谢浅看到了难以言喻的深情和令人战栗的执着。不知怎的,他的心也跟着狠狠地跳动起来。
萧翊廷的存在感就像太阳,灼烧着他、炙烤着他,将他阴湿晦暗的心照的明亮不已,让他体会到了久违的温暖和舒心。
但是谢浅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从未经历过此等心情的转换,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要荒唐,”谢浅强令自己稳住心神,“哪有太监当皇后的。”
萧翊廷从谢浅这话里听出了一丝赞同的味道,毕竟他没说自己不愿意,只说没有这种先例而已。
想到这个,萧翊廷就不由笑了起来。
“怎么不能有,朕是皇上,想立谁为后、便立谁为后。”
“……”
谢浅不赞同地皱起眉头,正要说点什么反驳的话,却突然顿住了。
因为萧翊廷竟突然俯下身,吻住了自己的嘴唇。
“!”
谢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推开萧翊廷,但萧翊廷却先他一步预判了动作,直接展开双臂将人抱在了怀里,箍着谢浅的手、不让他反抗。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待萧翊廷放开谢浅的时候,谢浅已经有些发晕,气息也不太稳了。
萧翊廷低头看着怀中面色微红、呼吸凌乱的美人,只觉得一颗心被幸福填的满满的、满到快要溢出来,他悸动地吻了一下谢浅的前额,柔声道,“浅儿,你愿意吗?做朕的皇后,同朕一起复兴大栗。”
谢浅猛地回神,有些僵硬地一把推开了萧翊廷,别开视线尴尬道,“别再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