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是不同的银杏树?”燕则又问。
燕则一连甩出三个疑问句,没一个听起来比较正经,正月屈起指头要敲他的脑袋,“你看这像是有不同的银杏树吗?”
燕则往后一闪躲开了,咧着嘴冲着正月笑。
周围目光所及的地方就只有这一颗银杏树,而且这棵树的中间还被削剪过,不可能的。
正月收回手,随后试着往小溪边的方向走。他每一步的距离都和平时一样,可不管怎么往前走,和小溪边的距离却是一样的。
他们似是进入了幻境。
“算了,那就不去小溪边了。”正月再次试验也走不到头,于是改变了想法,对燕则道。
燕则忙了半天,这会儿热的用手扇着风,他不说话,只是看着银杏树的方向。
银杏树离两个人的距离本就不远,他们按照正常的步速走了十几步就到了。
这棵银杏树还是活的,这里现在是深秋,满树叶子变成金黄色,地上掉了许多银杏果,空气中有着一股特殊的臭味。
整个幻境他们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齐胸高的枯草,可是这棵银杏树周围三尺的地方却只有掉落的银杏叶子。
正月觉得奇怪,他蹲下来扒开银杏叶子看被落叶覆盖着的土壤。
“师尊,我们还要继续走吗?”燕则在旁边说着话,突然踏着树干往上,燕则到了树顶。
正月伸手刨了一下土,问,“有发现什么吗?”
燕则摇摇头,“什么都没有。”不管是灵气还是魔气都察觉不到一点。
燕则又跳下来。
正月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施了一个洁净术,“我们往其他方位看看。”
两个人遂分开往其他地方走,一个往东一个往南,一个往西一个往北。但是奇怪的是,和去小溪边一样,不管怎么走都到不了头。
正月回来,看着同样走回来的燕则。
正月远远就道:“我们现在的活动区域只有银杏树到房子那边的距离,其他的地方是幻化给我们看的,那就等吧。”
“等?”燕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要是什么都等不到呢?”
正月走到银杏树底下,坐下来,看了他一眼,“那就回去。”
太阳距离山顶已经很近了,天空中飘来许多云彩,像鱼鳞一样层层叠叠。
突然一阵狂风吹来,银杏叶被吹的哗哗作响,成百上千的叶子从树上被吹落,燕则挨着正月,风把两个人的袖袍吹起来,交叠在一起。
风迟迟不停,风中带来一丝凉意,残叶翻飞,更带来一丝惧意,燕则忍不住去看坐在飞扬落叶中的正月。
还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只是周围的狂风又让他染上了一丝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