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横真人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把手里的工具丢在桌上，然后施了一个清洁术将手洗干净。他不知从哪里把自己的佩剑拿出来，已经做好准备要出发了。

正月没有明确表示，再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这点宝贵的时间不应该拿来睡觉的吗？

可是知道那个地方的人只有燕则和正月，如果让燕则跟着去的话，他和连横估计说不了两句就会反目成仇，再加上燕则入门没多久，正月不敢派他一个人前去。

连横已经跳上了剑，他让远真真人一起去。

远真不看他，道：“你自己去吧，我要休息了。”

正月对远真说的表示非常赞同，道：“这会儿天还黑着，要不等天亮了再去？”

正月精疲力尽，他也想躺下了。

见远真正月都这么说，连横有些犹豫了。

正月见有效，继续道：“这会儿又没有月亮，看不清。待会儿还得一边干活一边拿符咒照明，不方便。”

很显然，这话打动了连横，他听了以后后不再执着，从剑上走下来，道：“那就等天亮！”

于是天才蒙蒙亮，连横就传音将大家叫起来，正月打着哈切从屋内出来。

连横已经御剑飞上空中等着他们了，其余人陆陆续续从屋内出来。

大家经过商量，最终决定正月、燕则、连横、陆雩风四人御剑前往捉到病鱼的那条小溪。

到临安城时已是正午，燕则还没有辟谷，需要吃饭。临安城内的店铺白日里不开门，四个人看见临安城外有一片树林，于是降落在那里，吃一点带来的干粮。

此时是七月，天气热的可怕，头顶艳阳高悬，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投射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四个人随地而坐，陆雩风给大家分果子。

正月接过果子，尽管头顶的树冠遮去大半阳光，正月依旧热的用手扇风。

燕则吃着手里的饼，见状，从芥子口袋里拿出一把折扇给正月扇了扇风。

连横喝了一口水，道：“正月啊，你这徒弟倒是心细，借给我两天。”

正月享受着徒弟的照拂，道：“想要啊，自己去收一个。”

另一边，陆雩风埋着头吃果子，一句话不说。

四个人吃过饭后休息了一会儿，随即继续启程，不过一刻钟就降落到小溪边。

在空中时就发现离溪水一里地的地方有一个小村庄，此刻冒着滚滚浓烟。

连横问道：“那个村庄怎么了？”

正月道：“等把鱼抓了过去看看。”

四人降落到目的地，眼前的小溪有一丈宽，溪水极浅，极清澈，水底是层层叠叠的鹅卵石，没有一丝杂草。

水底的鹅卵石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四个人脱了鞋子下水抓鱼。

陆雩风道：“这里有几只。”

燕则和连横真人走过去，这几只鱼太小，在水底的影子也极细，如果不注意，很容易忽视。

连横真人和陆雩风拿出芥子口袋，将芥子口袋变大，放进水里快速将鱼舀起来。

连横看了看手里的芥子口袋，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我这里没抓到。”

陆雩风数了数自己手里的，道：“我这里有两只。”

正月在另一边道：“这里也有。”

正月发现的几只鱼要大一些，影子也大一些。

看来这条溪水里的鱼已经全部沦陷了。

陆雩风和燕则在抓鱼，正月突然想到什么，他有些记不清书里的内容，便问连横真人，“《栖凤洲杂记》里的人是吃了病鱼才得的怪病是吗？”

连横真人道：“书里是这么写的。”

陆雩风已经将鱼抓到了，他数了数芥子口袋里的鱼，“所以最开始是鱼传染给人的？”

这只是一个猜测。

栖凤洲这个地名大家都未曾听过，书中内容不知是真是假。

如果是鱼传染给人的话，那么又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发现第一例病鱼？

时间对不上。

陆雩风将芥子口袋递给正月，正月拿来数了数，“大大小小共有十二只鱼，差不多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