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了口,除了明川以外没人会当回事,但陈崖知道戒指在明川手上,那所有人都要将明川的话当回事,而且是从现在开始。
“行,我知道了,就像你说的一样,不用太快给我答复,记得来复查,我先下班了。”
陈崖笑着,明川板着张脸点头,陈崖就乖乖听话的离开了,盯着陈崖直到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时,明川才回过头看着空处。
“出来吧,笑话还没看够吗?”
明川面前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白色的触手根根分明地出现,在如同水草一般分开,泽菲尔那张吊儿郎当的脸出现了。
“怎么样?我的新能力,带劲不?我daddy都没有这个能力的,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我在这里的,我爸爸才看得见。”
“因为你爸爸,傲慢陛下的金苹果真是太棒了,我本来要死的,结果不止吊着我的命,还让我的眼睛进化了。”
明川伸手,触手就自然而然地放了上去,顺着掌心的纹理盘踞,又绕着明川的手腕,泽菲尔偏头看了眼明川的尾巴。
在轻轻晃动呢……
泽菲尔看着那条黑色的尾巴,想着这也太可爱了。
“我爸爸的东西当然好,只是你确定要做我们家的人嘛。”
明川有些疑惑,吃了金苹果和跟泽菲尔做家人有什么区别,没说话就直直地看着泽菲尔,没想到泽菲尔也不说,两个人就跟个木桩一样站在走廊。
“行了,没说这些有的没的了,项逢死了对吧。”
泽菲尔收回目光,但没将触手收回去,就让明川抓着触手带着自己走向黑街酒店的电梯,回到熟悉的房间。
门一关,明川才松了一口气,这一口气是这几天为了应付那些老人,还有外界目光的紧绷感,明川知道自己如今终于可以暂时放下。
“是,我的老板,项逢先生已经过世了,而且是梅姐和她身边的那个恶魔一起杀的,但是这已经不是关键了,项立那边还没收到消息。”
泽菲尔揽着明川的肩膀坐到床边,低头靠近明川:“你不敢说?这不可能,你现在都说了项逢的死不是关键了……最根本的是,刚才那个没有结果的会议,我说对了吧。”
明川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浅海一般的瞳色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实在有些无奈。
离项逢遇刺身亡已有十天了,明川从始至终都没有情绪崩溃过,甚至是葬礼上明川也只是黑着一张脸,他知道自己对情绪处理的能力,也信任自己的能力。
但在面对泽菲尔的时候,明川却觉得自己有什么想说的,只是现在还说不出口。
“是,项老板死,对我的打击也不小,对整个黑街的打击更大,但现在象征着黑街权力的戒指在我这里,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这些话说完,明川觉得自己如释重负,他不信黑街里的任何人,但泽菲尔不是黑街的人,泽菲尔对黑街根本没兴趣,这些话也就泽菲尔可以听了。
但是泽菲尔没有马上接话,这让明川转过脸去看泽菲尔。
“你在想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嗯……没什么,只是觉得项逢是个人物,”泽菲尔收回出走的思绪,对着明川再次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不是这个,我在想,你们人类总是将权力这种抽象又强大的东西,寄托在一个器物上,然后像遗物一样代代相传,利弊都很明显,但是威胁效果依旧强大。”
“你在说什么?我是在问你现在这个局面怎么办,我在黑街里没有帮手。”
泽菲尔莞尔一笑:“我是个很大度的恶魔,就像刚才那个陈崖,他喜欢你,就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话说,你会钓鱼吗?”
明川挑起单边眉,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