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尧兄妹竟然学会了威压!果然亲兄妹之间互通更好!”
威压?姜仲元有些疑惑,不过听名字,似乎是一个灵族的法术?
当初姐姐让好好听课果然有用,真是后悔呀!姜仲元现在望文生义,不敢轻举妄动。
“天呐!我都有点喘不上气!”
“是啊!换作旁人都该叫苦了!”
“我看祝允都出汗了!”
听见这些话,姜仲元眼珠子一转。
好像,他们放这个“威压”放得很辛苦?而且对一般的人有影响?
姜仲元心生一计: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土地,嗯,是平整的,且没有碎石子,也没有锋利的野草叶子。
她把刀尖往脚下一插,借着自身体重,一边控制着嗡鸣的刀身,一边缓缓跪了下去。
她先是跪直了身体,然后偷瞄了一眼祝尧的脸色,看他还在继续,头顶上红光似乎又亮了一点;然后她又低下了一点头,翻了一下眼皮看两人,面色不变,再低一点头。
知道她感觉身边的红光似乎减弱了一点,她明白,应该是差不多了。
身前的刀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周围人意味是姜仲元坚持不住了,在硬撑。
兄妹俩收起月相,两人的脸色惨白。
而就在这时,叔祖父的刀突然出鞘,直奔两兄妹而去。
完了,就差一点!姜仲元心中可惜。
横刀飞到两兄妹前,刀背先是抽了祝尧的手一下,痛得他大叫一声;又转过身抽了祝允的胳膊一下,不过力气应该不大,祝允一点没叫。
然后,这把刀又缓缓回到姜仲元身边,送入刀鞘,整把刀倒在还未起身的姜仲元身上。
?
替我出气?姜仲元想。
祝尧祝允气喘吁吁,身上还痛,自己……好像没事?
她猛地抬头,却在不远处看见了姐姐和大舅的身影。
姐姐一脸若有所思,而大舅则是面色铁青。
“叔祖父,刚才是你吗?”姜仲元忍不住低头小声问。
横刀抖动了一下,权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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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家要收义女了。
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长安城里一片哗然。原来抛弃亲女儿,于将军夫人而言,是这么轻而易举。
蒋书媛一身素锦,脖子上还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是背什么东西大力扼住而留下的印记。
她只身一人,被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小屋子里,一日两餐,吃喝都由专人送来,但是阿娘下了死命令,谁都不准跟她讲话,更不准给她送除吃喝以外的东西!
其实她是有一点愧疚的,因为那日阿娘大发雷霆,剥夺了她所有的东西之后,说了一句:会有人来接替你。
不知道那个来“接替”她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门被打开,往日被拦在门板上的阳光终于踏足这片禁区,可以一睹芳容。
是阿娘来了,径直走入屋中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子。一个高挑清冷,一个丰腴多情。
是她们吗?来接替我?蒋书媛好奇地想。
同时,那两个女子也好奇地看着蒋书媛,仿佛在打量,什么样的女儿,能让亲娘不想相认?
“三日后,崔家来迎亲,你嫁过去。”阿娘面无表情。
“崔家?”蒋书媛颇感意外。
“崔家,”阿娘不曾转身,也不曾给她一个眼神,“不在清河,是西边的旁支,路途遥远,以后无事就不必回来了。”
哦,是他。蒋书媛想起那张好看的皮囊,一身的书卷气。他竟然会来求娶自己?还是母亲上门主动要求结亲?
都不重要,不过蒋书媛肯定一点,那就是这桩婚事,肯定是她能为蒋家做到的,最后一点价值。
她就像一杆干瘪的麻,怎么榨,也榨不出油水了。
不过,阿娘似乎已经栽下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