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仲元试探的说出这句话,姐姐倒是立刻高声拒绝:
“不必!”
姜仲元看着神情怪异的姐姐,想起刚才神情怪异的秦南归。
咦,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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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想到今天上午自己的态度太恶劣,秦南归在午饭后,拎着一包糕点来找姜仲元,好声好气的道歉。
“所以,你今日为什么生气啊?”
姜仲元欣欣然接受了道歉,或者说,她本来就没有因为莫名其妙的话而生气的习惯。
她捧着一碗陆行舟给她做的枇杷酪慢慢地吃着,冬日常用炭火,屋内干燥,陆行舟怕她上火,所以秋日就备下了枇杷,做成枇杷膏,留在冬日用。
说起来,着枇杷还是陆行舟托荣耀从江南买的,虽然荣耀答应时不情不愿的,但是听说给她,倒也同意了;作为回报,陆行舟的枇杷膏也给了荣耀一小罐。
“我……有一喜欢的人,只是那人不喜欢我。”
说这话时,秦南归看着这张脸,其实她和那人长得并不相似,眉眼间的感觉差多了。
姜仲元更加英气,而那人更纯净、更端庄、也更无情;不过两人的嘴唇和下巴是很像的,要是仰头,几乎能将两人看做同一人。估计这就是以前姜仲元的血脉备受争议,后来却渐渐销声匿迹的原因了吧。
“啊?”就因为这个?既然那人不喜欢你,那你也不喜欢他好了!狠狠报复回去就是!姜仲元不解其义。
“她说,我还小,不懂得什么叫喜欢,可是我已经十六了,她也没比我大几岁。”
姜仲元联想到上午她在松烟院门前,那么,约莫就是松烟院里的人?
没比她大几岁?那不就是陆行舟那个年纪!
想到此处,姜仲元忍不住打断她:
“是,陆行舟吗?”姜仲元小心翼翼地问着,语气有些失落。
谁知秦南归面上又出现恼色,道:
“你们总是这样!”
“总是什么?所以是不是啊?”
“不是!”
“哦,不是就好……”姜仲元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一颗心又提起来:
“那是荣耀吗?”
“不是不是!”
秦南归似乎真的生气了,撅着嘴一言不发。
“那要不,你告诉我是谁呢?我去帮你问问?或者你换个人喜欢呢。”
姜仲元小心翼翼地开口,但是很快又疑惑了起来:不是,谁在道歉啊?
“罢了……罢了……此间苦楚,如人饮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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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仲元翻完“如人饮水”的释义,揣着一兜子疑惑,踏雪去了荣耀家。
下雪天,翻墙越来越难了。
所以,一向不规矩的姜仲元难得从正门进了荣家,更难得的是,给她开门的事陆行舟。
“诶?你!诶?荣耀呢?”
“在屋子里。”
陆行舟自然地接过她的帽子和大氅,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进了屋子。
“哥!”
姜仲元原本是笑着进屋的,但笑意很快僵在脸上,因为荣耀的书桌上大大小小堆着不少账本,面容憔悴不说,眉宇间还蕴含着几分怒气,也就是看见姜仲元进来了,脸上才勉强挂上笑容。
“哥,怎么了这是?临近年关这么累吗?我姐今日也发了好久的呆。”
姜仲元一下子扑在他后背上,脸颊紧贴着他,权做安慰。
“咳。”
陆行舟在身后轻咳一声,示意男女授受不亲。
“这是我哥。”
姜仲元知道陆行舟的意思,但也属实不忍见荣耀劳累,随意解释一下便直起身来,轻轻按捏着他的肩膀。
“枇杷膏吃了吗?今日加了点梅子煎在里面,口味如何?”
见姜仲元直起身后,陆行舟也不再发挥,转而问她别的事。
说起枇杷膏,这下子直接让姜仲元想起来了她是为何要来找荣耀,于是连忙把陆行舟赶出门外,说自己有要事和荣耀讲,接着把自己捧在书桌上,问荣耀:
“哥,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这是个什么滋味?就,陆行舟这个年纪的。”
听到这话,荣耀的脸色先是怔愣,而后变得苍白,在接着就是怒火中烧。
他拍案而起,冲着屋外的陆行舟吼道:
“我今日定要把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