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沈半烟把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给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房间里的灯没有开,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让这个房间有了那么一抹神秘的光彩。
苏溪桥嘴角噙起了一抹笑,黑色的卷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她媚的毫不费力,那种媚简直像是从她的骨头缝里长出来的。
只消一眼,再如何铁石心肠的人也得软三分。她用这个表情给人递上一杯毒酒,多的是人心甘情愿地咽下去。
吊带裙被扯的破烂,如今只是虚虚地挂在苏溪桥的身上。裙子的一侧的肩带是彻底坏了,于是露出了大片雪白。
“抱歉,我可能是疯了。”
沈半烟嘴里说着抱歉,她那双凉薄的眼里多了那么一丝人间的热气。
她从床上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西装递给苏溪桥。
沈半烟这三个字在苏溪桥的舌尖上转了转,这三个字简直像是一块软糖。
原来alpha,并不都像是她那位未婚妻一样会用发情期做万能的借口。
这个世界上是有人和沈半烟一样的alpha,可以不被信息素控制的。
有趣,她第一次觉得一个alpha有趣。
只不过,刹车的感觉确实是……
不太友好。
苏溪桥接过了西装外套,将身上的裙子换下来。
“我们做个交易吧。”
苏溪桥的声音有一种软,像是雨水连绵的江南,泡的人心都跟着软下去。
沈半烟有些头疼,她一个快死的人有什么交易可以和苏溪桥谈的?
谈她的遗产继承吗?
那些利益纠葛,可不完全是她可以说的算的……
沈半烟刚想回绝,一双柔软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是藤蔓一样绕到了她的腰上。
苏溪桥的力度很轻,可是又让沈半烟无法忽视这种力度。
心跳完全不听话,沈半烟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要直接撞碎自己的肋骨。
为了不在谈清楚交易之前就死在苏溪桥的手里,沈半烟决定退几步离开这个怀抱。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退,苏溪桥就已经拿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一条棕褐色的皮质腰带,苏溪桥先穿上了沈半烟的西装。然后她用腰带轻轻一系,腰身就这么掐了出来。
沈半烟的西装对于她来说太大了些,西装的v领就显得格外的深。雪白的皮肤上,满是深深浅浅的红色痕迹。
嗯,沈半烟刚才放肆的痕迹。
好在因为下西装大了一号,西装的长度刚好盖住了苏溪桥的臀。
只是西装盖的住红痕,却盖不住大腿上的指印。
那些指印,沈半烟只看了一眼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在今天之前,沈半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意志力脆弱过。现在,她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
“我快死了,没有什么可以和你做交易的筹码。”沈半烟说话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心慌。
明明已经初步标记了,她的腺体为什么还有隐隐发烫的趋势?
好想再亲苏溪桥一下,刚才的经验告诉沈半烟亲一下就可以缓解一段时间的灼热。
只是灼热被缓解之后,沈半烟会再做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不再相信自己的自控力……
“请你离开。”沈半烟冷着脸下了逐客令。
苏溪桥却不动,她索性直接坐在了床边然后抬眼就开始抱怨沈半烟。
“怎么能有人像你这样不解风情?”
哪怕苏溪桥她对沈半烟有好感,苏溪桥也不可能让自己处于下风。
在知道所谓的救赎文剧情之后,苏溪桥就不可能再让自己在别人面前变成一个弱者一个随意拿捏的玩物。
她必须是绝对的上位者。
“沈小姐怎么就这么着急赶我走?连个交易的内容都不愿意听听?”
“我让你活下去,你满足我的愿望,公平交易不好吗?”
“还是说,沈小姐觉得自己的命不值?”苏溪桥说的话不好听,话语和眉眼里还带上了一抹挑衅。
沈半烟几乎是在听到这句话的第一秒,就在警告自己不要落入对方的圈套。
然而开口的时候,她说的话却和自己的心理建设完全不同。
“你要什么?”
或许是被信息素影响了理智的判断,沈半烟决定将自己的失控推给发情期。
“我想要的有很多,不过分。就比如,我现在需要你陪我去见薄忆安。”
“如果没有人充当保护者的身份,我逃不开她的控制也逃不开剧情。”
“沈半烟,我需要你。”
明明是一句示弱的话,苏溪桥却说的理所当然像是本来就应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