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公子面具下的眉头一松,“挥剑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不过耐力不错。”
顾笙笙眼睛死死盯着六土,她下意识地攥住松萝的手臂。
“你看见他刚刚的招式了吗?”
松萝看向被顾笙笙紧攥着的右臂,感觉已经麻痹,充血浮肿了。
“你先松开,”她提醒道。
顾笙笙这才意识到,她急忙松开手。
“抱歉,”她泪眼婆娑,“那个招式!!”
“我看见了,踏雪第一式。”松萝说。
顾笙笙用力点头,“对,那个是我哥哥的招式。”
松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道,“一会儿去问问六土,别着急。”
小测的排名也出来了,六土是第一名。
那个木讷的男人朝妘娘点了点头,离开了亭子。
随后带着这群学生离开。
妘娘指着那个木讷老实的男人的身影说,“他是这群孩子的助教老师阿木,活动安排等等全都由他负责。”
末了她又补上一句,“也是张先生的贴身随从。”
松萝若有所思地点头。
妘娘看着外面的天色又开始阴沉起来,便起身告别。
“这个季节阴雨天比较多,天气也是阴晴不定的,仙师们外出记得带把伞。”
“课程的时间安排仙师去找阿木就可以了,他会提前安排好一切的,眼见天要下雨了,仙师还是早早回房歇息吧,等厨房做好饭菜,我会遣人送到住所。”
松萝等人也起身告别,“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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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阿……”
童木刚要叫住松萝便被她身侧的裴岑施了禁言术。
她腮帮鼓着,双目瞪圆,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呜……呜……嗯……”
裴岑看了她一眼,“你没看见她有事,别打扰她。”
他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童木说,“走吧,回去。”
童木小跑到裴岑的身侧,指着自己被封住的嘴。
“半刻钟后会自动解开。”裴岑说。
童木哭丧着脸点头。
这边松萝和顾笙笙正打算到学堂门口等六土,却被小武告知六土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松萝连忙拉着顾笙笙往村长家的方向走。
学堂与村长家在村子的一东一西,距离比较远。
本以为六土年纪小个子也不高,步子不会比松萝二人快才对。
却始终没遇到六土。
更加不幸的是,那场被云层酝酿的雨,哗啦一下浇在松萝头上。
尽管松萝与顾笙笙跑到茶楼的檐下躲雨,但身上还是湿了。
茶楼的店小二看到门前站了人,笑盈盈地给松萝二人递了手巾和姜茶。
“多谢。”
松萝与顾笙笙走进茶楼,点了一份点心。
“阿姐!”
松萝回头,看见了把手巾顶在头上的六土。
“可算找到你了。”松萝在六土的桌前坐下。
六土一脸懵,“阿姐你找我?”
“对,”松萝看了眼周围,在三人周围扔下一个绝音符。
顾笙笙没忍住一下子拉着六土的手,“阿弟,你那个招式是谁教你的?”
“什么招式?”
“就你最后对小武用的那招。”松萝解释道。
这会儿,店小二也把点心端上了桌。
六土眼巴巴地看着点心。
松萝将点心朝着他的方向推了推,“吃吧。”
六土捏着点心放进嘴里,同时也不忘回答松萝刚刚的那句话。
“我偷偷学的,在言先生的朋友那里学的。”
“那人右眼是不是有一块红色的胎记,”顾笙笙用手比划着。
六土点头,“好像是。”
顾笙笙看向松萝,“是他。”
“六土,那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他既然是言先生的朋友,怎么没在前天成婚的时候看见他。”松萝问他。
“听说,他们已经离开了。”六土的腮帮鼓鼓的,嘴角还残留着点心的碎渣。
“离开了,什么时候?”
六土来来回回地掰着手指头数,却发现十个手指根本数不过来,“很长时间了,有半个多月吧,反正我很久没看见过他们的身影了。”
“是言先生告诉你的吗?”松萝说。
六土摇头,“不是,是我听到阿木先生告诉言先生的。”
“好,”松萝又让店小二打包了一份点心,让六土带回家吃,“阿嚏。”
她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一旁的六土一脸紧张的看着松萝,等松萝缓和过来后。
“阿姐,你是不是淋雨了?”
松萝有些懵,“是,刚刚出来着急忘记带伞。”
六土一脸严肃地从他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小方瓶。
他倒在掌心几颗,仰头喝了口茶水将药丸吞下。
并将小方瓶内剩余的药放在松萝的掌心。
“阿姐,这要很管用,你要按时吃。”
松萝倒是没将这三两声喷嚏声放在心上,她将药还给六土,“不用,没事,用不着吃药,没准明天就好了。”
“不行,”六土板着脸说,“淋雨会很严重,身上会很痒的。”
松萝拗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将药放进乾坤袋中,末了还摊开手让六土确认,是不是听他的话,将药收起来了。
六土这才点头,拿着点心与松萝告别。
“阿姐,这会儿雨停了,我要赶快回家了,你回去别忘记吃药。”
“嗯,路上小心点。”松萝看着外面的天色已暗,便也结了账离开茶楼。
村里的人作息十分准时规律,此刻已经黑漆漆一片,街道上也只松萝两人的脚步声。
松萝回头看,身后的茶楼熄了灯。
漫长的道路尽头也只有妘娘的那个学堂门口挂着灯笼,是这片村子唯一的亮光。
因为时间有点晚,松萝两人没好意思敲门,便打算翻墙进。
她们后背紧贴着墙角,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阿兄在等我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姑娘,每月都是固定的这几天,我以为您早就知道并且已经安排好,没想到您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