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感挥之不去。他的呼吸和头颅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脏和锁骨上，我被困住了。他已经深深扎根了，像常春藤一样在我身上蔓延生长。

我抱了他很久，直到那只握紧的拳头松开，我摸到血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让我治好你，可以吗？”我轻声问。

乔治松开我，用行动代替说话。我拉着他坐在角楼台阶上，然后理了下裙子，横坐在他腿上——这是最适合治疗的高度。拳头用了愈合咒，嘴唇用了消肿咒。至于血迹，我不喜欢清理一新的旋风，所以变了一条酒精棉布，一点点给他擦干净。

愤怒和沮丧在盘旋。我靠在他怀里，肩膀只有他的一半宽。他闻起来不太像乔治——血腥味不散，让我感觉像是在贴紧一只随时准备冲出去撕咬的烈犬。

“我能吻你吗？”他贴着我耳廓问。

我扭头和他对视：真的吗？现在？

但我还是啄吻了他的唇，这就是你爱一个人时的表现，我控制不了自己——乔治撬开我的嘴，长驱直入，用舌尖舔舐上颚。一只手的指尖从脊背慢慢下滑，停留在后腰。仿佛我的全身都有脉搏在跳动；我向前躲，另一只手往前搂，直到整个人都被揉进他怀里。

太多了。当吻结束时，世界开始燃烧，所有色块融化成一片完整的、白色的光晕。心脏还在砰砰跳，他到底想要什么？乔治捧着我的脸，再次吻上来。

隔着裙摆我感受到了。他，之前他所有的愤怒和暴力，就这样统统丢给我。我下意识伸手，乔治推开我，让我离热源坐远了一些。

“等等，”他的眼白上有血丝，“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怎么了？”

“我还是想打人。我不想发泄在你身上，就因为我想揍那个杂种的脸。”

不知为何，我的脊背反而放松一点。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也消散了。“好吧。”

“对不起，我刚才吓到你了吗？”

我摇摇头，热潮依旧裹着我。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雀斑让我着了魔。

哦不，上帝保佑那些试图治愈男朋友的女孩吧，再加上我：“我想让你摸我，温柔点。”

他僵住了。于是我闭上眼。很快就有一只手从脚腕到膝盖一路摸上来，再到大腿。感谢这条百褶裙，它把我们的罪证都掩盖了。再往上时，我猛地抖了一下。“你确定吗？”他的声音感染了热度，烫得我脸颊紧绷发热。我点头，乔治喘得更剧烈了。一根手指滑过布料，动作缓慢，似乎那根手指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You were so wet.”

闭嘴吧，我吻上那张嘴。他的脸好红啊，但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紧张。手指找到它，然后大拇指加入了，指腹轻轻揉搓。我浑身一抖，乔治更动情地吻我，还有他的手。我们要一起去一个地方但没有人知道终点只有他的血他的喉结在我手下突突地跳着我的嘴和下身被他占有我浑身痉挛抽搐发抖，纯洁的火焰吞没了我们。

当我回过神时口水流满下巴，乔治一脸敬畏地吻掉。

你爱我吗，说你爱我吧。我感到自己是如此脆弱以致差点哭出来。乔治抱紧我，直到我不再颤栗。

那晚，他陪我走回休息室，第二天又在门口等我，就像一只做好气味标记的动物。至于我呢，我在梦中梦见他，醒来时似乎还在享受他的抚摸。

之后我们开始越界，没什么太过分的，只是现在在空教室接吻时我会坐到他腿上，面对面——我越来越担心有人突然敲门了。

十二月带来了更多的雪，更多的圣诞装饰，更厚的衣服和更少的裙子，我们终于学会克制了。

但即使是坐在礼堂里喝热饮，感觉也更亲密了。我说是共犯关系造成的。乔治说那为了更伟大的爱情，我们应该从禁林找出他爸爸的飞车，像罪犯一样创飞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然后救出你的扫帚。”我补充。他的表情像是在怀念某个故人。

星期天早上，积雪达到了两英尺深，学生们到户外溜冰，滑雪橇，打雪仗。我决定教乔治滑冰——他告诉我，和我家相反，陋居附近没有湖或者池塘。于是我裹上了黄围巾、黄手套和冰鞋，拉着乔治在冰面上蠕动。

“把脚抬高，往后蹬，然后——”乔治拽住我冲出去，我不得不拉他往回转圈。教一个高个子太不容易了，比起滑冰更像是在角力。他双手扶住我的胳膊，话语变成白雾：“宝贝，我们离挪威只剩最后那一蹬了。”

我忍住笑：“你到底要不要好好学？”

“当然，我在这个学校当了七年好学生。你会给我加分吗？”他一脸无辜。

我松开手，乔治踉跄了一下，因为重心不稳摔在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