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不小心就会直接跌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然而只见叶书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不变,缓慢开口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
在听到叶书这句话之后,倒吸凉气的人更多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叶书居然会这么大胆,这是秉着反正都得得罪一个,干脆两个都得罪的美丽精神状态吗?
然而叶书的话没有说完。
“您和布莱克领主不是一起的吗?”
听到这句话,有的人开始疑惑不解,有的人却满脸不屑鄙夷,有的人却若有所思。
疑惑于叶书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福玻斯与布莱克所属两个阵营,怎么可能是一起的呢?
鄙夷于叶书以为两人站在一起就认为两人关系好,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
而若有所思的人却想的是,也许叶书说的是对的,因为大多数人对这句话的解读是两人的立场关系,但也许透过所有的纷扰直指最本真的东西,叶书只是在回答选做谁的荷官这个本质问题而已。
换句话说叶书的意思是,福玻斯与布莱克是要坐同一个牌桌的。
想到这儿时,若有所思的人也联想到了下一个领域开放日的阵营赛。
同时也明白了两人是在争取叶书的代表方。
叶书的实力刚才也有目共睹,倒不是他手法、控牌、运气等这些具体因素,而是因为他从始到终一直以来沉稳、波澜不惊的态度,以及掌控局势的心机谋算。
这一点其余人也能看出来,毕竟不会打,可以学,但不能打却没有办法了。
听到叶书这个回答的福玻斯依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看了叶书一眼,然后转身道:
“那走吧。”
其余人看不出福玻斯是什么样的态度,叶书也看不出,但至少知道对方并没有对他的回答有所不满,这就够了。
于是叶书利落收拾好桌面,就狗腿地跟在了福玻斯、布莱克一行人的身后。
移动间布莱克回头看了叶书一眼,但在对上叶书兴奋讨好的眼神时,又瞬间转回去了。
【哈哈哈,我看安塞奇阁下多半也是有些怀疑李延的身份的,但谁能想到李延会这么狗呢?家人们谁懂啊,高岭之花落入凡尘,连泯然众人都没做到,直接成为狗腿子了?!这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是怎么都不敢相信的!】
【我到现在都不敢置信好吗?我都不敢想象刚才的表情出现在李延的脸上会是一副怎样惊悚的画面?幸好如今李延用的不是他的脸——哦,对了,我们知道的李延的脸也不是他原本的脸,感觉瞬间都释怀了呢。(死亡微笑)】
【他们本来就是看中了李延沉稳强大的内核,结果现在发现其实就是一坨大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后悔,哈哈哈!】
【后悔是不会后悔的,毕竟李延实力是真实力,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搅局了,哈哈哈。】
【我猜会。】
【我也猜他会。】
【+1】
……
这边福玻斯带着叶书、少女少年来到了靠里的一间包厢。
就在叶书以为会是一个他认为的包厢时,好家伙,果然贫穷限制了想象。
这跟另外一个大厅有什么区别,他们在这里搞套娃呢,揭开一层,下面一层接一层?!
哦,还是有区别的,外面的包厢大厅容纳了很多桌人,这里这么大只有一张桌子。
福玻斯与布莱克简单寒暄后分别坐于上首两侧。
其余与他们一起的不是站于他们身后,就是有点身份的坐于身后。
福玻斯示意少年少女可以选位坐下。
面对数道视线,少女少年此时才后知后觉感到紧张。
但风险与机遇并存,少年咬咬牙拉着妹妹坐在下首位于左侧的位置,也就是布莱克正对的位置。
而右侧就留给叶书了。
正对福玻斯的“好运气”,他们就给叶书好了!
与福玻斯打过交道的人都不由纷纷赞叹其绅士般的待客之道。
但却没有一个人敢道明对方礼节背后的淡漠,与捉摸不透的心思,由而生出的惶恐。
犹如渺小的人类在面对深渊之时,不会感叹大自然的奇妙,只会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吞噬。
所以基本上跟福玻斯接触过的人都不愿接触他第二次。
然而叶书并没有选择坐下,面对福玻斯以及其他人疑惑的眼神,叶书讪笑道:
“我不是荷官吗?不能擅自参与游戏吧……”
闻言,少年少女深深低着头,心想,原来之前看着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动容的人也会有这一面。
甚至他们紧绷的神经都松懈几分,看来在面对福玻斯、布莱克这些大势力领主时,并不是只有他们会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