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荷官参与进去的牌桌有太多啦,基本上只有几桌没有荷官参与。
但并不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加入进去,而是领主们好像不让他们参与进去。
不让他们参与进去是正常的,毕竟荷官参与进去就只能两方玩。
那为什么在包厢里有这么多荷官上了牌桌?
是因为包厢里的荷官十分厉害,所以领主多人为一方与荷官打牌很有挑战吗?
叶书猜并不是的。
至少他们眼底情绪告诉叶书不是的。
另一个疑问就是为什么这些荷官们如此热衷于推销自己呢?
是的,似乎他们已经变成了商品,向买家极力介绍着购买自己的好处。
突然叶书意识到,商品,买家……如果领主们是买家,那他们买到是什么,或者说荷官们卖得是什么,什么是他们能卖的。
是能力。
是他们打牌的能力。
他们应该是为领主打牌,为领主多赢钱,然后赚取佣金。
一定程度上的确不能说是“荷官”参与了游戏。
也许只有在淘金窟的包厢才会出现这样的交易了。
没办法谁叫大厅里的领主们基本上都是一群穷鬼呢?
但这一切都是叶书的猜测,他还需要多观察观察。
倒不是观察他们是不是在做这样的交易,他是想确定是不是当场结账。
不久叶书就看到了结果,的确是结束后就收钱。
哦~,这就有趣了。
叶书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不赖,即使抽中了步数十,无法从领地获得资产又怎么样,如今依然让他找到了赚钱的方法。
但可能是因为叶书脸生,以及所处位置过于偏僻,但位置还没满的时候,其他人是想不到到他这里的。
叶书想着是主动吸引他人的注意,还是耐心等待时机。
毕竟这次把之前分散在几个领域的人放到了两个领域里,再等一段时间,总会有人到他这里来的。
结果根本不需要叶书选择了,有人来了。
那人轻蔑地左右扫了一眼,然后傲气道:
“你这里怎么玩?”
叶书看出对面少年的色厉内荏,就连跟着他的另一位少女在与叶书对视时,表现出来的气势也是力有余而气不足。
不过叶书并没有戳穿两人脆弱的那层窗户纸。
虽然他们看着不像大领主的样子,但能进入包厢的,身上都是有钱的。
既然他们送上门来,不宰更待何时呢。
于是叶书笑了笑,道:
“那你们想怎么玩呢?复杂一点的,还是简单一点的?”
“还能选玩什么吗?”
少女第一次来的确被叶书唬住了,听到叶书的话她有些疑惑,但见叶书面容端正、行为有礼,绷着的情绪不由松懈了几分,遂而开口问道。
而少年虽然也是第一次来,但他并不是一个盲目自大的人,他来到包厢大厅后是观察了其他牌桌的,所以他知道这里牌桌的游戏基本上是固定的。
于是他立马开口反驳叶书道:
“你以为我会信吗?”
叶书却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心虚或恼羞成怒,他只是淡笑着,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不能见别人不行就质疑我的能力,对吧。”
明明叶书没有用什么激烈的语气,但少年却感觉自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般,整个人崩得很紧。
少女紧紧靠着少年身边,既是担心也是安慰。
因为身边温热的温度,少年很快放松下来,又恢复成不可一世的样子,抬起下巴道:
“那我就看看你这里是怎么简单的。”
闻言,叶书深深一笑,没有说什么。
他从一旁的道具箱拿出道具,然后才介绍道:
“一会儿这颗球会随机放在一个杯子下,移动后,你们来猜这颗球在哪个杯子里。”
“正常会用三个杯子,但为了降低难度,我只用两个杯子。”
“五百筹码一次,但这第一次我让你们试试,怎么样?”
被叶书这样轻视,少年不屑地哼了一声,就在他准备直接拒绝叶书试一次的提议时,少女用手肘轻推了他一下。
少年要说的话被堵在半路,不上不下的。
但一向以妹妹意见为主的少年,也无法违背妹妹的意思。
他只好暗暗把提起的气放下去,扬了一下下巴,示意叶书开始吧。
见此叶书二话没说,先把球在两人面前展示一遍,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放进左边倒扣的杯子下。
趁还未正式开始,少年实在气不过,放了一句狠话。
“拼眼力?你也是够倒霉遇到本少爷了。”
叶书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然后眼睛一道凌厉闪过,同时双手握住杯子开始交错。
实话说,两个杯子的平移没有那么多花样,来来回回也就是交错而已,但如果他们以为只是以快来混淆视线那就错了。
一分钟的时间很快,但来回的倒腾数却是几百次。
面对少女的茫然,与少年的志在必得,叶书并没有展露半分情绪,只单手一请,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
少年心里清楚叶书并没有这个意思,但面对叶书不悲不喜的眼神,没由来的他就是感觉叶书并不认为他能猜出来。
他忍不住气,大声道:
“你不要小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