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标准的四方桌,除去叶书以外,另外三方各坐一方。
很显然这里的荷官并没有参与其中。
不过也没有离开,之前都说过领主们自持身份是不可能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的。
只是洗牌发牌的话,不像摇骰子做不到决定牌桌的走向,那就无权成为一方的话语权。
见叶书这样的举动,坐在叶书对面的暴脾气双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脚下用力准备站起身。
这时坐在叶书右侧一开始邀请叶书的人,用眼神制止了他。
但还未等他开口,就听叶书说道:
“怎么?你们不就是看中了我的钱,现在倒是高贵起来了。”
叶书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对面已经坐下来的人。
这人被叶书这样盯着,差点直接动手。
坐在右侧的人摁住了那人的手臂,温和地看着叶书,开口介绍道:
“阁下不是想知道规则吗?就让我来为阁下介绍一下吧。”
与此同时那人也终于冷静下来。
虽然叶书的话不太好听,但的确是这个意思。
像他们这桌牌局,荷官不参与就意味着他们只能从其他玩家中掏出钱,但有多少是有钱的,或者说多余的钱来玩的呢。
可惜的是,淘金窟里没有借贷服务,不然不知道这个场子会炒成什么样子。
当然大领主毕竟不是靠这个来赚钱的,只是靠规则就可以赚得盆满钵满了。
这张牌桌的游戏规则与现代的炸金花相似,不过相较于炸金花这里更加简单粗暴。
共十张牌,分别为1-5各两张,每人从中抽取一张。
不能看牌,盲押底注
第一轮随机定庄,庄主需在自己轮次报出猜测自己牌的数字,然后加注。其余人逆时针决定是否跟注、加注、放弃。
跟注、加注进入下一轮,放弃该局结束。
在前者加注的情况下,后者下注只能大于等于前者。
该轮次结束后,庄主右移,与第一轮规则一样下注。
直到所有玩家都坐了庄或只剩下一个玩家,该局结束。
正常结束的情况下,所有人展示底牌,猜对的获胜,同样猜对的取最大获胜,如出现两者及以上猜对且数字一样,取第二大猜对的获胜,若无胜利者则该局所有筹码归举办方所得。
在中途只剩下一个玩家的情况下,不公开底牌,此人直接获得所有筹码。
通常而言,胜者会成为下一局开局的庄主。
需要说明的是,这里的牌都是由两块类似玉石的材质拼装镶嵌而成,数字镌刻在被拼装的一面上,只能拆开才能知道答案。
它既然被设计成这样当然是有原因的,在它的底部镌刻了一幅提示。
玩家可以在不看底部的情况下,在做庄时用指腹或者其他的部分摸索猜测牌下所刻的数字。
所有牌的底部的图案大同小异,都有五个相同的物品,只是其中有的上了色,而那些上了色的就是答案。
有的人就会质疑了,这样与没有提示又有什么区别。
但有总比没有强,甚至多上了一层色,一定程度上绝对是不同的!
当然对此叶书保持怀疑,不过他并没有提出来。
听完叶书自信一笑,道:
“那就试一局看看吧。”
另外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向一旁的荷官示意。
荷官明白,重新拿出一副牌,然后开始洗牌,双手交错间十张牌被规整为两行五列的矩阵。
最后荷官单手一请。
三人中算是主导地位的那人笑着看着叶书道:
“阁下先吧。”
叶书向右侧瞥了一眼,然后嘴角一勾,随意一指,道:
“就它吧。”
那种理所当然、唯我至上的态度差点让坐在叶书对面的那人再次暴走起来。
荷官把叶书指的牌移到叶书的身前。
叶书没动。
右侧的男人给他对面的男人示意,让他抽牌,接着看向那脾气暴躁的男人,让他紧随其后,最后是他自己。
所有人抽牌完毕,右侧的男人看向叶书,问道:
“先押注,我们之前底注都是十,阁下的想法是?”
叶书看向他,然后撇撇嘴,不太满意道:
“那就这样吧……不过,”
叶书回头看向三子。
“三子你去给我换一些小的筹码来。”
听到叶书这么说,虽然知道叶书有暗戳戳炫耀的心思在,但他们还是想到了一件事。
于是沉不住气的坐在对面的男人紧跟着问道:
“你刚才的赔率是多少?”
叶书没因对方无礼的态度生气,毕竟正常而言对方的态度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于是对方即使没问他本金是多少,他依然回答了,而且是以十分气人的语气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