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本斯几人猛地回头看向叶书,但是叶书却没有回视他们,他正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天际。
后面的内容光屏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慢吞吞地一步一踱蹦出来,而是眨眼间就把所有要展现的都展露了出来。
叶书闭上双眼,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梵克伦瞪大着双眼,张着嘴,呆楞地问道:
“那是我们的坐标吗……?”
科里也愣愣地说道:
“不会还是实时的……吧。”
看着不停跳动的坐标点,没有人反驳科里的猜测,因为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安塞奇沉着脸说道: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这句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正好他们还可以去寻找一些物资。
实验的结果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在他们正好移动一公里的时候,空中的坐标点就会较为明显移动一格。
六人看着空中的光屏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
柯本斯面带讽刺地说道:
“至少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不是,方圆一公里内的移动坐标是不会提示的呢。”
梵克伦想了想宽慰道:
“我们队伍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他们真的敢过来抢我们吗?尤其我们队伍里可有安塞奇。”
柯本斯看了梵克伦一眼,眼里带着较为明显的鄙视,说道:
“财帛动人心,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当利益到达百分之一百,人就敢践踏一切法律,如果到达百分之三百,就敢冒着死亡的危险犯下一切罪行。而他们只要抢到了我们队伍任意一个的手环就可以获得至少几十倍的利益,尤其我们的队伍的实力参差不齐,这不就相当于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这里有一只待宰的羔羊吗。”
听到这一番话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尤其是实力偏低的科里,作为唯一一个没有伴生机甲,没有自保之力的人来说,内心是极其煎熬的。
叶书一只看着空中的光屏,他突然开始问道:
“你们说如果我们分开这个坐标会这么样啊?”
其余五人一起抬头望向空中,然后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科里就留守在驻扎地,其余五个人以驻扎地为中心向着五个方向而去,等坐标发生变动后,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在移动的途中他们需要一直观察坐标的变化。
被安排留下的科里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但是这个时候就连叶书都没有时间去安抚他的情绪了。
叶书已经发现科里对他的依赖性越来越强,这是十分不利于科里成长的,也是叶书十分不想看到的场景。
他决定以后在非必要的时候不会再干涉他的想法,
他终究是对方人生中的过客而已,充其量可以算半个人生导师。
叶书在科里流连的目光中,前进的脚步停顿了半分,然后什么都没说径直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的科里眼中的不敢置信和浓浓的悲痛似乎都具现在了空气中,让他在这一刻似乎马上都要破碎了。
“正常的,我都已经习惯了……”
科里低垂着脑袋,喃喃自语着。
但是即使这样宽慰自己,心里的隐隐顿痛也没有减轻。
他知道的,他一直知道,自己一无所长,性格也不讨喜,就连父母都不是很喜欢他,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喜欢这样的人呢……
有时候他自己也挺讨厌自己的。
明明以前都已经习惯了不被人在乎关心的,怎么这一次就这么无法忍受呢。也许是因为认定了阿书会回头看他一眼吧,就算什么都不说,但是……这样就可以了啊。
然而,果然是变得贪心了。
科里掩去眼底的情绪,抬起头望向空中的光屏。
而已经跑远的叶书是知道科里此刻的心里是不好受的,但是疼痛本来就是成长需要经历的过程,好好去感受,然后坚定走上自己想走的路吧。
叶书由衷地这样希望着。
通过多次尝试,他们终于明白了坐标的机制。
这个坐标以他们六人的站位形成一个封闭区域,取其中的中心点作为坐标点。
围坐成一圈的六人,开始就其讨论策略。
梵克伦说道:
“既然我们分开后没有距离限制,如果我们各自距中心十几、几十公里,谁还能找到我们呢。”
柯本斯像是在关爱残障人士一般看了他一眼,这次他倒是没有立马出言反驳。
坐在梵克伦一旁的霍森没有看下去,他轻柔地揉了揉了他的脑袋,开口解释道:
“你说的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是我们分开后可能只有安塞奇一个人能抵挡或者从成百上千的围剿中脱离出来。”
柯本斯还是嫌弃霍森说的太委婉了。
“我们这样做不就是把积分送到他们手上是一个道理吗?”
梵克伦不服气。
“怎么会,这个地方这么大,只躲藏一个人有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