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是师无忌诱着他的，到后来就是他裤衩一抛按着师无忌磨了。前期脑子清明尚且不觉这肤渴症的威能，后期只有白光大盛他就发觉自己实在贪恋这种内外兼有的接触，身子麻了坐不住了都要打着颤儿继续，直到身子一歪师无忌扶住他，辅助他半趴着抓着颈环直到又贯一肚。

搂着身心俱疲却依然痴缠的白羡之，师无忌留下“不自量力”的评价，哄着骗着带他清理去了。

水流温热，白羡之坐在高处清醒过来，脸上薄红未褪睫毛湿重，却还是用尽了演员的修养板着脸严肃与刚才的自己割席。

师无忌压下笑容故作破碎：“那刚才的我被‘别人’占尽便宜，是不是该以死谢罪？”

白羡之噎住，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假笑：“自便。”

他虽然脸皮厚，但还是抵不住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明晃晃全身游走，想着说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这么想完，就见师无忌笑意更浓。

得，心声又被听去了。

白羡之自暴自弃，闭上眼又打开点配合清理：“你干脆读完了选一条回复好了。”

师无忌指尖勾着他的腿环，垂眼在他腿上落下轻吻：“怎么都是些关于别人的，果然在怨我不干净吗？”

白羡之在心里咆哮，神特么不干净，揪着那一句不放了是吧？被你这么盯着再说关于你的事儿……还要不要他活了！

果然主动权不能落到这老狐狸手里一点。

他赶忙挑了心里最在意的说：“说说蛋糕厂休息室时为什么招惹戏子吧。”

师无忌指尖微蜷，恰好挠了白羡之里头一下，后者被激得眯眼，两滴本来蓄在眼眶里的清泪流入鬓发。

“抱歉。”师无忌反应过来，撤出手指带出反复清洗下已经很是稀薄的白水，有些出神。

“您老指甲剪的好，没什么啦。”

白羡之打着哈哈，低头却见师无忌低眉敛眸躲开他目光，像是在逃避他的问题。

不是说回了魅府就都告诉他么，怎么睡完了反而不说话了？呵！

他心头火起，正要说“不想说拉倒”，师无忌忽然恢复动作，擦去指尖的白水，同时轻声说：

“只要问过了潮生，她总会知道红楼倒塌的真相，我想这事最好由我亲自解释……错过那个时机，就很难找到时候了。”

白羡之合上腿坐直了身子：“单独问不行吗？”

师无忌沉吟片刻，把头轻轻靠在他腿边：“我们几个师姐弟之间好久没能平和地谈话了，一开口，总是剑拔弩张。”

白羡之挑眉：“哦，你别扭。”

师无忌沉默着别过脸去。

白羡之瞧着那张绝艳的面孔被墨黑长发笼入阴影，只有高挺的鼻梁被透进纸窗的晨光照到。

啧，师无忌原来也会闹别扭，这人总是沉稳可靠，万事皆能处置得妥当，以至他认为这样一个人不会生出这么孩子气的情绪。

如今见了，发觉真是可亲可爱极了！

哎！以前总是师无忌来解决他的别扭，现在终于到他“投桃报李”了！

白羡之伸手抬起那人下巴，霸道一笑：“不如这样，你把想说的话写在信纸上，我帮你转交给她。”

师无忌犹豫片刻，轻握他的手掌，蹭着点了点头。

白羡之不由自主地想，白绛当年带他们几个应该挺累的，毕竟他们一个赛一个的手段高超，一个赛一个的疯魔偏执，一个赛一个的老谋深算……除了岁潮生。

师无忌认可：“是啊，个个性鲜明，却无一例外都是别扭的……除了岁潮生。”

白羡之一个激灵，靠，又忽略这人能读他心声了。

师无忌眉眼弯弯：“所思所想尽可随意，只要不讨厌我，也不心属他人。”

白羡之老脸一红：“那个……你写完之后把地址给我，我照着BDR系统的导航过去。”

师无忌抬眸：“她对半会在【青玉案】上层总部，就算不在也可交由花惊堂转交。路途遥远，你一个人容易迷路，我和你一起过去吧。”

“好啊！”

白羡之想着自己刚才频频吃瘪，总算找到机会扳回一城，不由挑眉勾唇，长腿蹭上美人脸：

“可要是被戏子察觉你就在附近而出言调侃，你这张俏脸要往哪儿搁？”

此言一出，他如愿带着师无忌的亲笔信独自上了街。

此时已经下午三点，天光已经开始黯淡，师无忌写信时字句斟酌，花了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