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又过了几轮,作为小门小派,来此比试一番也算是增加点江湖威望,因此倒也算是各显神通了,赢了的得意洋洋,输了的倒也不算太过气馁。
赵蓁看着,想着什么时候大概能到下一轮。
这时有位武当弟子来报,说是找到了陆江潮的下落,和云生师父正在一处,不过都受了点伤,只是还没有找到杨春生。
孙时芜立马跟过去看,赵蓁也跟了过去,但钱时文还是留下了,他道:“以防万一,或许我还要出手。”
赵蓁点头应好,毕竟前面也需要留人来看。
陆江潮和云生的伤都不轻,陆江潮道:“我上山采药,中间遭遇了埋伏,为我引路的弟子护着我逃了出来,后来遇到了云生小师父,多亏了他这才算脱了困。”
“伏兵是什么人?可有看清?”
陆江潮道:“都是一群黑衣人,大约数十人,身上也没什么特征,看不出来。”
“武功路数上也看不出。”云生补充道,他受伤不轻,虽然陆江潮给他先处理了,但现如今依旧十分虚弱。
孙时芜给二人上药、包扎,她仔细辨别了伤口,低声问陆江潮:“是毒吗?”
陆江潮点点头说:“是,不是中原的毒。”
孙时芜又拿出一小瓶解毒丹道:“这是我在武当寻古方的时候试着做出来的,不一定有效。”她分别给了陆江潮和云生各一枚。
“毒?”赵蓁立马想到,“同西南之地有关吗?”
陆江潮没和她说过去西南的时候遇见了什么,而赵蓁在清静宗的时候,也很少见到顾秋云,因此倒也没来得及问。
“应该是。”
“糟了!”赵蓁道。
若陆江潮与顾秋云真的在西南之地发现了什么不能被发现的秘密,那这群人能不顾危险上武当山,那清静宗那边必然也不会放过。
“西南?没发生什么。”顾秋云说道,“不过我见到了不少奇花异草,收集了不少种子,不过这段时间倒是没养活。”他有些失落。
楚锦乐又问:“奇花异草?和中原有什么不同吗?”
顾秋云说:“倒也没什么不同,陆大夫说药性差不多,只不过炮制上可能要多做一些处理,其余的倒也没什么。”他回过头问,“楚师侄对西南很感兴趣?不过那里很危险,如果没有我同行,陆大夫怕是回不来的。”
随即他又装模作样叹了口气说:“要真是如此,江湖上可就少了一代名医了。”
楚锦乐道:“我自幼便擅长侍弄花草,师叔不如把种子分一些给我,说不定我能培育出来呢。”
“好啊,”顾秋云倒是十分大方,因为他带回来的也确实不少,分一些出去也无妨,“只不过我忘记哪些是哪些了,你可能要自己分辨了。”
“没事。”楚锦乐收起种子,准备离开。
“对了,这里面有些植物可能有毒,师侄还是小心些为好。”顾秋云又道。
楚锦乐笑道:“我会的。”
“小秋云吗?他不会有事的。”陆江潮撇撇嘴,他也是没见过这样体质的人。
他二人同行西南的时候,顾秋云给他惹了不少麻烦,当然也救了他很多次。
陆江潮是个大夫,他武功一般,行走江湖靠的是医术,在杀人这方面擅长的,就只有铁石心肠和下毒这两个办法了。
不过顾秋云虽然年纪也不算大,武功着实不错,最起码救下陆江潮几回,杀几个山匪都是很轻松的事情。
但陆江潮也帮了他很多,顾秋云这人爱花花草草,却也不辨毒性,看到喜欢的就想上去摸一摸,中点毒什么的,简直是家常便饭了。这时候陆江潮就会拿出解毒丹,或者给他来上两针,或者放点血什么的,可以说这二人没了谁,都难以从西南之地全身而退。
但顾秋云中毒次数多了,竟然渐渐有了抗性,寻常的毒大概是难以让他中招的,是以如果是用下毒这种手段对付顾秋云,大概是没什么用。
“那呆子觉得他这个体质挺好,之后再摸花花草草就不用担心中毒这件事了。”
赵蓁忍不住问:“那他能吃出来或者感觉出来吗?”
陆江潮思索了一下说:“有的时候可以,有的时候不行。”
清静宗上留的是顾秋云和蒲孟珂,还有一个赵蓁不太熟悉的女弟子,顾秋云不怕毒,蒲孟珂一向谨慎机灵,这二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有燃信!”外面弟子来报。
赵蓁赶忙出来去看,正是她发给他们几个的信号,便立即往信号方向那边奔去。
“杨姑娘别担心,我发了燃信,不会有事了。”王九一边安慰着她,一边轻轻给她输送内力,但杨春生情况十分危急,她忍不住呕血,瘦弱的身板轻轻颤抖,似乎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一刻未到,赵蓁先一步赶过来,她额间发丝上都粘有汗水,看到王九之后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了?”
见杨春生情况危急,急忙点穴止血,但王九说:“我已经试过了,没有用,还是得先去找陆大夫他们。”
赵蓁拿出一枚解毒丹,先给杨春生服下,但收效甚微,她道:“是西南那边的毒,走,带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