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夏云非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没有,我只是觉得,卫思柔被罗伯特这么爱着,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洛小雪喃喃地说了一句。
她很羡慕他们两个,与他们相比,她就是个临阵退缩的loser。轻轻叹口气,她眨了眨眼睛,视线清晰。
“原来我那个老伙计是自杀,做得跟他杀似的。”小吉米冒出一句,随后语气变得怪声怪调:“怎么?卫思柔还有了他的孩子?”
房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尴尬,江远忽然站起来,一句话都没说夺门而去。
今天的事彻底把他伪装好的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撕得粉碎。不但这样,所有人都知道连孩子也不是他的,无比奇耻大辱的事情。
小吉米看了眼江远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那封信我留下,那对戒指还给你。”他把戒指递给老人。
老人点点头没有说话,那双碧色的眼睛里似乎有泪水的痕迹。他收好那对戒指转身离开。
那个叫班森的光头胡子很是不安,站起身小心翼翼看着小吉米:“对不起,小吉米先生。”
小吉米看着他,笑眯眯说道:“你跟江远合作这么久,知道他很多事吧?你也应该知道,商会会长会快就要换人了。”
“我知道。”他惶恐点头,没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
班森离开后,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小吉米没再说话,拿起红酒,给夏云非和秦墨每人到了一杯酒,举起酒杯,意味深长看着两人。
三人共同举杯,谁都没说话,酒杯中的久一饮而尽。
......
洛小雪低头垂眸,还沉浸在埃文斯和卫思柔的感情中。过了一会儿,她感到有些不对,房间里有点过于安静了。
抬起头,发现他们三都在看她。慌乱中看了眼秦墨,他的眼睛如荆棘烈焰,充满难以隐藏的炽热。心脏蓦然狂跳,刻意忽视他的视线,转向夏云非,小声询问:“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夏云非看了眼秦墨,又转回她的身上,嘴角微牵:“你想走,我们就走。”
洛小雪点点头,有些承受不住来自秦墨的压迫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无比心慌,比刚才江远在的时候还要慌。
众人起身,她默默挪到夏云非身后,偷偷看了眼秦墨,他依旧凝视着她。不敢再看他,下意识拉住夏云非的衣袖。
夏云非察觉到,轻轻一笑:“那我们走吧。”
正要离开,秦墨突然走上前一步,拦住两人,表情似笑非笑。洛小雪半低着头,紧捏夏云非的衣角,心如小鹿乱撞。
她今天一直就觉得秦墨状态不对,前天她已经明确说她和夏云非在一起,但秦墨的反应过于平淡,甚至这两天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过,这让她感到很不对劲。
下一刻,男人伸出手,越过夏云非,直接拉住她的手臂。洛小雪惊愕抬头,身体被带动。
“......”
她就这样,生生被秦墨拽到了他的身边。她的大脑有些宕机,他怎么可以当着夏云非的面这样做?!
“你...”
嘴里只冒出一个字,就被秦墨推到旁边的柱子上。手掌照旧护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一个很有侵占性的深吻,不让她有一丝退缩。
唇齿间传来隐约的吞咽声,粗野而带着攻击性。他,像是要将她一点点吞噬掉,完全占有。
洛小雪身体有些颤抖,大脑一片空白。整个房间的人都在注视他们两个。秦墨,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明目张胆?
在他怀中挣扎,想推开他。他纹丝不动。最终,她用尽全身力气,终于让他的唇离开自己。但他依旧紧紧抱着她。
“秦墨,你疯了?”洛小雪有些气急败坏。
男人低头冷笑,不为所动。
小吉米幽幽开口:“尼克,这么美丽的小姑娘,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啧...”
他依旧看着怀里的人,语气散漫 :“我以前就是太怜香惜玉了,才让她有机会从我身边逃走。”
洛小雪万分无助,带着委屈,转头看向夏云非。
随后,又被秦墨扳过头:“在我怀里,还总想着看别的男人?”
他是不是真的疯了?她现在是夏云非的“女朋友”,他怎么可以这样?大脑变得混乱,她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事。
终于,夏云非开口:“秦墨,你过分了,总要先跟小雪解释清楚。”
什么意思?洛小雪惊愕看向夏云非。
带着歉意的表情,他无奈一笑:“小雪,我没有办法,那天晚上他问不出结果,不让我走。”
......
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深深的绝望袭遍全身,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后天就回国,洛小雪本想一直隐瞒这件事,让秦墨永远都不知道。只要她回国,两人的人生就再也无交集。但他偏偏又知道她和夏云非假装的事。
心中发狠,她怒视秦墨:“我跟夏云非确实分手了,但也不代表我要跟你在一起,你松开我!”
小吉米在一旁笑出声,她的声音太软糯,怎么也听不出狠意。
男人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带着丝丝热气:“不想跟我在一起吗?那为什么之前还要抱着我哭?”
紧捏他的衣服,垂下头。在秦墨面前,她输得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