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灯被调的很暗,昏黄的灯光给两人平添一层暧昧的氛围。
叶寻竹眸子泛着桃粉色,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下早已意识不清的许星垂,他伸手把许星垂挡在眼前的手拿开,压在床上十指相扣。
“舒服吗?”
好似叶寻竹说出来的话都带着要把人融化的热量,让许星垂本就泛红的耳垂更红。
“别问了……”许星垂躲避不及,又不愿看着叶寻竹,只好闭上眼睛。
这种羞耻的事为什么一定要问啊!
许星垂掩耳盗铃般闭上眼睛,只是视觉受限后,其他感官便变得更加敏锐了。
“好,我不问。”
许星垂浑身泛着粉意,身上的点点青紫痕迹都是叶寻竹的杰作,当然他也免不了情到深处伸手去挠叶寻竹,因而叶寻竹胳膊和后背上也有不少他抓出来的血痕。
“我有时候觉得,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是想跟所有人谈恋爱。”
许星垂一边呜咽着一边听叶寻竹的胡话,“我没想……跟别人谈恋爱……”
“我知道你没想跟别人谈恋爱,但你的所作所为都像在说‘快来跟我谈恋爱吧,快来爱我吧’。”
“我什么时候——”许星垂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叶寻竹粗暴的动作弄得全咽了回去。
“你为什么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叶寻竹小心眼,不想让许星垂对别好人,也不想许星垂对别人笑、依赖别人,他的人难道不应该什么事都跟他说、依赖他,对除他以外的人都避之不及才对吗。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许星垂能一辈子不工作,不出门,就这样每天都跟他待在一起了,反正许星垂拍戏赚的那些钱又没有多少。
但他知道他不能,许星垂有自己的社交,自己的朋友,甚至就连定位他都不可以,说实话,他还是觉得挺可惜的。
叶寻竹的占有欲大的惊人,从最开始他跟许星垂滚到床上开始,他就把许星垂默认为自己的人,既然是自己的人,那给他介绍试镜,举手之劳的帮他,不都是应该的吗。
许星垂不依赖他,有问题不找他解决,还能找谁,就算他有人找也不行,除了他谁都不行。
“我会吃醋的,哥哥。”
“你不要……不要得寸进尺,我那明明都是正常社交。”
许星垂话都快说不成句了,眼泪流了满脸,断断续续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说完一句话。
许星垂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叶寻竹很凶,压着他动都动不了,嗓子痛得甚至都哭不出来了。
等意识回笼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许星垂睁开眼,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涩|涩的疼,轻微一动牵连着浑身上下都痛,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叶寻竹正抱着他睡得很香,甚至他这木乃伊似的僵硬的动作都没能把叶寻竹吵醒。
叶寻竹抱他抱得很紧,他现在也没有力气去挣脱叶寻竹的怀抱,就这么借着叶寻竹抱他的姿势定定的盯着天花板看。
昨晚的荒唐事渐渐浮现在脑海里,许星垂越想脸越红,暗暗吐出一句脏话。
这种事爽是爽,只是爽完之后浑身就跟被车碾过一样的疼。
叶寻竹八爪鱼似的把许星垂抱住,许星垂连腿都伸不开,感觉一个姿势保持久了腿都开始抽筋了。
他伸手推了推叶寻竹。
“喂,叶寻竹……”
声音一出,许星垂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而且怎么还一说话就疼。
本来浑身上下都疼,许星垂就带着些火气,现在自己声音变成这样了,火气更旺了。
“叶寻竹!”许星垂手上用了些力扯了一把叶寻竹的头发。
“怎么了?”叶寻竹悠悠转醒,眼神迷蒙着,顺手压着许星垂的脑袋按在怀里,“你怎么醒这么早。”
“你还说……”
听着许星垂的声音,叶寻竹瞬间清醒,“你声音怎么哑成这样了?”
“还不是因为你。”许星垂现在就像一点就炸的炮仗,抬脚踹了叶寻竹一下,只不过那软绵绵的力度反倒让叶寻竹觉得像是调|情。
“给我倒水去。”
“知道了。”叶寻竹把许星垂的脚塞进被子里,“我去给你倒水,你老实待着。”
许星垂幽怨的眼神一直盯到叶寻竹出了房间,他眉头一皱,伸手锤了锤自己的腰,暗骂叶寻竹禽兽不如。
他还没缓过身上的疼痛,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手机离床有些远,他准备下床去拿,没想到脚一触地差点栽下去。
不就是做了一晚上那种事吗,怎么现在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
这个认知让许星垂羞愧得耳朵瞬间红了。
“叶寻竹!”许星垂朝门口喊着,他现在自己的腿酸软,根本站不起来。
叶寻竹端着杯子上来,看见许星垂在地上,杯子一放把许星垂抱起来。
“怎么到地上了。”
“拿手机,刚才手机响了。”
叶寻竹把水杯连同手机一块递给许星垂,“先喝口水。”
许星垂接过水杯,睡衣衣袖顺着动作往下滑了一截,他视线随意一扫,刚起床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发现,他手腕上这是……牙印?
许星垂震惊的反复在手腕和叶寻竹之间看,“你连手上都不放过?”
叶寻竹自知理亏,抓着许星垂的手腕就给他揉,“情到深处,没控制住,以后不会了,真的!”
许星垂微微哼了一声,没再跟叶寻竹计较这些,把水杯里的水喝了个干净,才感觉喉咙的刺痛舒缓了些。
他打开手机看刚才没接到的电话,是颜析打过来的,他抬手回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