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鹏飞一直觉得,他跟苏棠离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做了错事,背叛了她,所以他只要努力改正错误,表明态度,她就会回心转意,过回以前的日子。
就算她气性大,脾气倔,大不了就是多哄一段时间,毕竟两个人还有孩子,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
他从来没有想过,苏棠离开他之后,会遇到别的男人。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苏棠生了他的孩子,就会一辈子跟他绑在一起,根本不可能也不应该去接触别人,尤其是他已经释放出回心转意信号的情况下。
她应该等着他,为他的浪子回头而欣喜,为他守身如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捧着脸,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
他越想越生气,大踏步走过去,却在接触到对方眼神后硬生生停住了脚步,连已经冲到嘴边的“质问”也咽了回去。
眼前这个男人,高大挺拔,气势迫人,只是抬起眼淡淡一瞥,已足够让他满腔愤懑迅速冷却。
他决定改天单独质问苏棠。
远处有辆车开过来,缓缓停在两个人跟前,驾驶座的车门打开,穿西装戴白手套的司机小跑着过来打开车门,等候男人跟苏棠上车。
男人又捧着苏棠的脸说了两句什么,见她笑了才放开手,接替司机的位置护着她头扶她上车。
刘鹏飞心里堵得厉害,眼睛一直没离开苏棠跟车,男人大都爱车,他也不例外,这辆车的价格他知道,能买市中心一套别墅。
也不知道苏棠是怎么搭上的。
不过这男人大白天带着口罩跟鸭舌帽,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搞不好有不能告人的事也说不定。
这车大概率也不是他的,要不然怎么不自己开?
迟早完蛋。
刘鹏飞想着,脸上露出一丝隐晦又畅快的笑来。
完蛋了再回来求他,他可不要了。
***
“接下来怎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周俊哲最后临上车前又看了大概五六米距离处那个一脸失魂落魄的男人一眼,确定他的傻甜甜根本没看见之后,等司机关上车门问道。
苏棠歪头疑惑:“你不是还在录节目呢?”
“逃了。”
“!!!”苏棠急得站起来,头猛地撞上车顶,“那怎么行?!”
周俊哲心疼坏了,伸手给她轻轻揉着:“骗你的,急什么?节目组调整时间了,先录别人的。”
“可以这样吗……”
“当然可以。”
听他这么说,苏棠松了口气,呆呆地看了他片刻,又低下头。
“对不起……”
“耽误你工作了。”
“给你添麻烦了。”
“笨蛋。”周俊哲低低地念了声,把人拉进怀里,“这又不是你的错。”
“可事情毕竟——”
“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周俊哲低头在她唇上吮了下,制止了她的自责,“不许再说对不起,也不许再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苏棠脸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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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最终决定去吃披萨,刚刚出炉的窑炉披萨,铺了一层黑松露与牛肝菌,再配上一颗流心蛋,切开的瞬间蛋黄流出,与香喷喷的蘑菇们混在一起,是属于冬日特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