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新京市里又出现了新的感染病例,感染源头正在加紧排查,请广大市民切勿恐慌,同时务必提高防范意识。”
主持人报道完这则消息后,让原本心里就没有安全感的民众更加不安了,街道上的行人少得可怜,家家户户基本上都闭门不出。
而三大家族里的人到现在终于坐不住了,谁都没有料到苏家家主苏千峰也会出事。
依旧是第二天的早晨发现的,苏千峰静静地躺在床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但依旧没有逃过呼吸停止的命运。
苏千峰的遗体也照旧送往了冰库。
苏家乱成一锅粥了,沈家也好不到哪儿去。
沈治暴跳如雷:“这群狗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难不成他们要把天捅出个窟窿?!”
没有人接沈治的话,佣人们都低着头看向地面。
现在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次的事到底是不是疾病引起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顾家真的有办法除掉他们中的任何人,而他们不知道要如何预防,疯狂调查下也查不到任何东西。
新京市里新发生的这件事自然也传到了林爅的耳朵里。
一大早江洵就敲响了林爅房间的门。
林爅朝着门那边说道:“进来吧。”
推开门后,两人对视一眼后江洵说:“苏千峰出事了。”
“嗯。”
江洵也知道这事儿,或许知道的比我还早,林爅这么想着。
在江洵身边没见他的副官白纪,林爅猜想白纪跟杨帆一样留在了新京市以便打探消息。
两人穿戴整齐一起离开了旅馆,林爅大步流星地走着,逼得江洵也不得不放快脚步。
走了几步,江洵问道:“你这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吗?”
听他这话,林爅眉头一皱:“你说呢?咱们不是要调查兰登吗?当然要抓紧时间去永和村啊!”
江洵:“永和村在你身后的那个方向。”
林爅:“……哦哦。”
永和村是个偏僻的小村子,以前村子里的路就是那种最原始的土路,晴天是灰,雨天是泥。西部进行初步的建设后永和村也有所发展,道路已实现硬化,路上也安上了智能路灯。
但发展不可能一步到位,这里房子的外观还是老样子,土墙灰瓦,矮矮的。
经过的年岁多了,土夯的围墙被雨水蚀出几道沟痕,墙头长着几簇野草正随风飘摇。
“兰登家在哪?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嗯,离村口不远,往前走几步就到了,咱们等会儿行动得谨慎点儿,不要惊动其他村民。”江洵说道。
林爅附和道:“嗯,等会儿咱们偷偷进去,隐蔽行动。”
不过,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们计划的发展下去,他们俩人还没踏进村子呢,就在村子口遇到了要出村的村里人。
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穿着朴素,佝偻着身体,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村子口的两人。
她精准地说出了他们俩此行的目的:“小伙子,你们是来找兰登那孩子的吧?”
林爅:“……嗯,您是怎么知道的?”
老婆婆哈哈一笑,拍了拍林爅的肩膀说:“像你们这样有气质的年轻人来我们这种地方一般都是来找兰登的,不过兰登人已经走了,你们这次是见不到他了。”
江洵表露出震惊的神色:“走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老婆婆说:“没多长时间,今天早上刚走。”
老婆婆回答完这个问题后忍不住感慨道:“贝拉米他们家两个孩子真是争气啊,就是可惜这回戴文那孩子在新京市忙工作没回来,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聊到此处老婆婆不禁陷入了回忆,戴文比兰登大三岁,整天像个尾巴似的带着弟弟,从村东头跑到村西头。
一阵寂静后,林爅和江洵两人异口同声:“戴文是谁?”
老婆婆:“ 戴文是兰登的哥哥啊,你们不知道吗?”
戴文……
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名字,兰登本人没有提及过,甚至连他的资料上也没有这个哥哥的任务信息。
既然兰登今天早上已经从永和村走了,那么他们俩也不用不着隐蔽行动了。
林爅稍稍思索后说:“咱们去看看吧,我觉得我们这回会有大发现,就算没有,我想我们也会弄清楚一些事情,比如你曾讲过的那个牛皮包。”
“好。”
“既然兰登看的不是钱包本身,而是钱包里面的东西,你说钱包里面除了钱以外一般还会放什么东西?”
江洵回答道:“照片。”
林爅点了点头,“是的,我也这么觉得。”
正如那位老婆婆所说,兰登确实是有出息,现如今也是一位知名人物了。林爅想着兰登可能会把住的房子重新装修一下,然而,这个房子,从外观上来看,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土房子,与周围其他房子别无二致。
这种低矮的土房子的大门就是一扇木门,几乎没有什么安保,非常容易进去,甚至都可以不用走门从墙,直接翻进去都行。
林爅他们俩没费多少功夫就进去了。
进到房子后,林爅先是打量了一番,好吧,这个房子里里外外都没有被装修过。
房子里客厅安装的也是木门,推门时,门轴发出绵长的"吱呀"声,踏门而入的瞬间两人看到了摆在柜子上的一张三人合照。
从照片上很容易看出来他们的身份,中间是母亲,左边站着的男孩是兰登,而右边比兰登高一点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那位老婆婆口中所说的戴文了。
林爅在来这个房子之前说他们会有大发现的不是没有依据。
新京市发生的那些所谓的疾病感染的受害者,没有外伤,没有中毒,事发前也没有任何异样却全部停止了呼吸被宣告了死亡。
这是为什么?
如果现阶段大众所熟知的能让人呼吸停止的一切手段都不符合受害者的症状,那么只有一个结论,他们运用了某种尚未被记录的、全新的方法。
这种尚未被记录的、全新的方法也是他们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