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哩。”仁王雅治在栏杆上手撑着脸,饶有兴致地冲柳生比吕士挑挑眉,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切原赤也灵光一闪,一手握拳锤在另一只手的掌心,语气轻快,“那简单!柳生前辈你帮我们换了个节目不就好了!”
他自顾自地开朗,完全一副不愧是他这都能够想到,可真是聪明得嘚瑟样。
胡狼桑原倒没有切原赤也那么没有心眼,但还是眼中带着期许看向柳生比吕士,“有换个节目的可能吗?”
他也就只是想逃离这个离谱的话剧剧本而已,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要是能唱歌就好了。”并不抱希望的丸井文太无精打采地趴在长椅背上,“最省事,不用背台词,不用排练走位,连两次就能上台,绝对轻松!”
“唱歌?”时悠闻言微微挑眉,真是把她给听笑了,“谁唱歌?我们全员上吗?我?弦一郎?还是雅治?”
身为仁王雅治同班同学的丸井文太可真是会建议,只能说建议的很好,下次别建议了。
“嘿!”仁王雅治抬手,并不服气时悠对他的质疑,“你说你自己就好,可别拉踩我。”
他就是个在旁边看戏的人,怎么还有他的事情呢,再说了他唱歌很有水平的好吗,真是不会欣赏。
“我拉踩你?别太搞笑好吗!你还不如我呢。”时悠嗤笑两声,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我好歹是偶尔跑调,十个音顶多走八个,你可是十个音全能跑偏,从头到尾都不在调上。”
“你们跑调我又不跑调。”两个人斗嘴的间隙,一直端正沉默的真田弦一郎直勾勾地看着时悠给自己澄清,想要得到一个为什么会被划分走的回复。
他的歌声向来铿锵规整,从来不跑一点节拍,跑调的行列里怎么可能有他一席之地。
“你确实不跑调,但是你唱什么歌都是气势磅礴,音乐课教室最东边,一开口连教学楼最西边的教室都听得一清二楚。”
仁王雅治调转矛头,就真田弦一郎那歌声,只能说是惊天地泣鬼神,鬼来了都得跑路。
连楼下的切原赤也都跟仁王雅治抱怨过好多次从睡梦中被真田副社长的歌声惊醒。
这话引得丸井文太、切原赤也几人低头闷笑,确实连老师都说过真田的歌声,上课都要避开他的那一嗓子。
就在众人还沉浸着换节目的幻想中,柳生比吕士直接击碎了所有人的侥幸,“抽签结果已经录入学生会系统,全校公示,无法更改,所以接受现实吧。”
最后的退路被堵死,切原赤也垮下眉眼,提不起兴致。
接受现实的胡狼桑原弱弱地举起手往下推进进度,“可是我们人不够啊……网球社算下来,就时悠前辈一个女生,灰姑娘、仙女教母这些女性角色,根本没人演。”
对社会险恶了解不多的胡狼桑原,收获了其他早就猜到后续发展的人投来的惊恐又绝望的眼神。
仁王雅治眸光一转,脑中冒出一个绝佳的鬼主意,一拍手掌,促狭地看着那边警惕看着他的时悠,“这还不简单!现成的最佳主角组合摆在眼前啊!社长和教练一个演灰姑娘一个演王子,完美适配!”
“没错没错!”
“说得太对了!”
“难得仁王说点有用的!”
这一提议立马得到全员欢呼支持,众人已然默认了这个最合适的主演搭配,毕竟少一个女性角色,他们就少一分穿女装的风险
“很遗憾。”喧闹声中,幸村精市终于揭晓了他刚刚所说的坏消息,看似带着几分无奈地摊手,“我在班级里兼任了海原祭部分的组织工作,事务繁杂,抽不出太多时间排练。”
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众人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随后预感就成真了,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就抽走了一个剧本里面最安全的位置,“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负责话剧的旁白,不用上台表演。”
众人无语,要是这样的话其实旁白也可以给他们留下来的。
时悠维持笑脸,牙却咬得咯吱响,就知道仁王雅治这玩意看她肯定没别好屁,“我也参加不了舞台剧表演。”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她憋屈地吐槽,“我被校长抓壮丁了,海原祭开幕的社团代表致辞落到我头上了。”
因为今年立海大获得全国三连冠,算是史无前例的荣誉,所以最后演讲定的男子网球社。
本来这个差事根本轮不到她的,结果,幸村精市以组织工作为由推拒了,柳生比吕士以学生会公务为由避开。
层层推脱之下,校长直接点名让时悠上,还没给她任何拒绝的权利。
时悠真的会谢,凭什么到了她这里就不能拒绝,没人比她更委屈了。
只不过按照现在灰姑娘话剧的这个情况来看,她一下子也不知道哪边更惨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