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知道下周就是运动会了,咱们还是老样子一个班一个节目”下午第一节班会课,中舒双手撑着面前的桌子“现在给你们三个选择……”
“许楠,我们真的要扭秧歌吗……”蒋畏戳戳前面的文艺委员,语气充满绝望
许楠转过身“对,因为有节目效果还喜庆,领导爱看,抗议也没用”
“我好不容易和我家宝宝复合我不想让她看见我扭秧歌……啊啊啊啊啊啊啊唔!”眼见体委又开始仰天长啸,宁韫过来一把把他嘴捂上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咱们屈屈吧先,以后有你伸的时候”
a市已经一键入秋,气温依旧如往年一样猛地下降,从三十度降到十五度降到十度
“橙子,你看我和外面的树有什么共同点”自习课,大家要不写作业要不打牌狼人杀什么的,宁韫闲的没事于是开始骚扰同桌
“你也会把头发由绿变黄吗”程君头也没抬,手上在哐哐抄文言知识
“脱发”宁韫趴在桌子上“我的头发一直在哭”
“……其实还好”程君写完文言知识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也移到宁韫的头发上“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宁韫摊开英语练习册开始认真写题,但是没认真一会就开始看向窗外欣赏景色了
“同桌,看样子一会是要下雨了”宁韫喃喃“但我没带伞怎么办”
“嗯,我一直有在桌洞放伞的习惯”程君点点头“一会和你一起撑”
“好啊”宁韫把桌洞里的伞使劲往里推了推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的往下落,一点一滴仿佛是褪色剂一样被滑过的叶子都渐渐褪去绿色显出黄色
林北趴在桌子上发呆,这节又是鹰眼的物理课,无聊无聊实在是无聊
“樊且樊且樊且樊且我好无聊啊”林北戳戳正在物理书上画猪的樊且
“我给你介绍一下我这个哈姆猪一家咋样”樊且把自己的物理书推过来,林北只看见了一堆大小不一的猪头
“这个是哈姆,猪妈妈”樊且指着一个大小适中的猪头,“这个是哈姆姆,猪爸爸,这个是哈姆姆姆,猪姐姐,这个是哈姆姆姆姆,猪弟弟……”
林北看着风格迥异的猪头指向了最有特色的一个“这个是不是哈姆姆姆姆姆,猪婴儿”
“不是,他叫一只耳”樊且指了一下这个猪头缺的一只耳朵
林北:?
“我靠不是哥们,你的格式去哪了……”
“这叫写实派”樊且回答
两个人在后排窸窸窣窣半天,丝毫没注意后门的小窗户外暗痣发生了变化
“你们两个上物理课干什么呢!”海力看着被自己提溜出来的樊且和林北和樊且书上的一堆不可名状物扶额叹气“不认真学习,还在这画……这是个什么玩意?糖皮果子!”
“呵”中舒瞟了一眼这堆猪头然后冷笑一声“樊且,你的创造力还挺强”
又是冷冰冰的陈述句。樊且顿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高一的时候被中舒支配的恐惧。
还好海力警告了两下就让两个人带着物理书出去了
“我靠林北,中舒那个眼神太他妈吓人了,你懂吗毛骨悚然山岛竦峙洪波涌起哔哩吧啦崩崩崩的”樊且猛拍自己胸口
“我懂……”林北感觉自己要虚脱“之前听写没过关硬生生被他留到九点钟背完才走……”
季霰靠在墙边,看着和朋友勾肩搭背跳腾的林北
“季霰,老孟让你去111找他”别的班的同学来传话“快去吧,说是有急事”
“好我知道了,谢谢”季霰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林北刚好侧头,匆匆和季霰对视一眼
恍惚间,林北感觉季霰对自己笑了笑
风猛的刮进走廊里没有关上的窗户,给还穿着短袖的程君一阵透心凉
不看天气预报的报应来了,程君老想着还是夏天所以早上出门就没穿校服外套
所以还是速战速决泡好茶就赶紧回班
程君端着刚泡好的茶进来就看见在和体委进行掰手腕的宁韫
“宁韫你不行啊这也,一会蒋畏给你手腕掰断了”大家凑在旁边看热闹
宁韫余光瞥见程君进来,于是开始认真掰手腕
对面的蒋畏还在和旁边的人嘻嘻哈哈丝毫没注意宁韫开始发力了
“卧槽……”梆的一声蒋畏的拳头砸在桌子上“宁韫你刚演我呢”
“刚是没认真让着你”宁韫说“不和你掰了,我来活了”
程君端着杯子刚坐在座位上准备品茗,宁韫就慢慢的凑了过来
“同桌你这茶闻着好香啊,给我来一口呗”
宁韫凑的很近,头发丝和程君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痒痒的
“小心……烫…”
“烫烫烫烫烫!”
程君话音未落,宁韫已经被烫到了
“呸呸呸呸啊啊啊略略略略略”宁韫在嘴里打Bbox,程君给他递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