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元年,李妤正看着策论,学习治国理政之道,岂料被外面宫人打搅。
“陛下,不好了!有人谋反了!”
李妤一愣,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从她自登基以来,连期月都未到就有人反自己了?
“谁谋反了?”她放下策论问。
宫人跪倒一片,瑟瑟发抖道:“是..是南禁司的人…”
李妤闻言,两眼一闭。不敢相信,禁军竟然反了,她甚至怀疑是否是季家要反自己,或者何欢觉得自己挡着他的路了所以要反她。
她想跑,但她的脚像是被黏在地上,挪不开半步。
“陛下,有人来了!”林艺小跑进来通报道,“有人来救驾了。”
林艺见她惨白着脸,连忙过来扶着她。
李妤一听,顿时卸了力歪倒在林艺的身上。
张黄元以自己南禁司副指挥使的身份率着百余人成功进皇宫之中,将皇宫的侍卫皆斩杀。
一直到了太平殿,他站在门外端详着中间的龙椅,连连称赞。
“张哥,那皇帝还没找到呢!”手下人提醒他。
他这才回过神,等他杀了皇帝,就回来好好享受这个位置。
“走,去后宫。”他率着百名禁军走向后宫。
一瞬间,他们便被人团团围住,季兰霜从禁军之中走了出来。
张黄元看她的目光如同淬了毒,他面目狰狞道:“又是你,季兰霜!”
季兰霜身着玄色甲胄,带着剩下的南禁司将其团团围住。
面对张黄元的话,她并没有回应,而是自若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禁军。
身后的禁军当即道:“拿下反贼!”
话音刚落,一同冲上去将张黄元乱刀砍死。
季兰霜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连一丝多余的神色也没有。
寝殿的李妤刚恢复力气,南禁司便一蜂窝地进来了。
然后让出一条路,李妤一抬头便看见身着玄色甲胄,头戴三品梁冠的季兰霜。她的腰间挂着一把横刀,她生得秾丽,眉如远山含黛,但那道飞入鬓角的剑眉,衬得她英气十足。
“臣等救驾来迟,惊扰了陛下,还望陛下恕罪!”季兰霜上前朝李妤一拜道。
李妤强撑着身体,看着季兰霜,她不知道这个打进皇宫的是季家还是别人,尽管苏昭说过季家忠于自己。
“爱卿平身,你们救驾有功,朕感激不尽定会重赏。”李妤顿了顿还是上前将季兰霜扶起。
季兰霜退下之后,李妤便连夜写了一份诏书,给宰相与大理寺卿查看。
翌日早朝,李妤端坐在龙椅之上,大宫女林艺宣读着那份诏书。
“南禁司指挥使季兰霜,于朕危难之际,挺身而出,感靡其忠,特立侍中一职,赏免死铁券,赏白银千两。”
季兰霜上前接下谢恩接过诏书与免死铁券。
“陛下,殿试昨日已结束,这是殿试名册请陛下过目。”宰相将名册呈了上去。
李妤一看,眸中闪过一抹惊叹,名册上的第一名竟是一名女子。
“陛下,此次夺魁者名为沐环,此人家境贫寒,又得如此成绩,可见是刻苦耐劳之人。”苏昭道。
“此人虽是状元,可从未接触朝堂政务,恐怕难当大任。”丞相禀告道,“弘文馆昨日上报,校书一职缺少,臣认为便让沐环担此一职。”
“臣附议!”何欢也道。
李妤闻言,眸色从惊喜到平淡。
“爱卿所言极是。”她道,“沐环才学卓绝,殿试夺魁,朕甚是欣慰,钦点为状元,任弘文馆校书一职。”
众臣拱手弯腰喊道:“陛下英明!”
下了朝之后,李妤心事重重地回了御书房,她看向桌上的奏折,手捏紧成拳,对自己愤恨不平。
“陛下,这是太常寺卿的奏折。”宫人将新的奏折呈上来,“太常寺卿说陛下登基已满一月,该选些侍宠为陛下早日诞下皇嗣稳定天下太平。”
李妤冷冷看着那份奏折,将其拿起打开查看,奏折中掉出一个册子。
宫人解释道:“这是丞相,大理寺卿,太常寺卿,兵部尚书,吏部尚书,礼部尚书共同呈上来的选侍名册,共有十九人,陛下可选两位入宫侍奉。”
李妤看着名册上的名字,面色难看。
林艺指着第一个叫上官墨的名字道:“这位是上官丞相之子,为人正直,一表人才,听闻乃是京城第一才子。”
李妤神色一沉,指着叫许玉的问道:“那这个呢?”
“这位是礼部尚书的侄子,此人玉面郎目,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下面这位是中央大将军之子,面若冠玉,与礼部尚书之侄并称双玉郎。”
李妤听着林艺的形容,倒是有些好奇,便通知三人明日进宫,自己亲自看看。
旦日,李妤如愿见到三个男子,她端详着眼前的三人,正如林艺所说,是才华横溢的三位美男子。
“微臣参见陛下。”
当即让三人入宫侍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