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集团的晨风吹散了破晓前的最后一丝凉意,大堂门口人潮渐涌,皆是步履匆匆的职场人。高安蕙指尖攥着手机,脚步不自觉放缓,语气里裹着被长辈念叨时独有的温顺,对着听筒轻声应道:“嗯,知道了妈,我一直好好吃饭呢,没偷懒。”
目光不经意扫过大堂玄关,她一眼就瞥见了立在那里的侯栖影,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语气也急了几分:“好了妈,我到公司啦,该上班了,晚上再跟你聊,拜拜。”指尖飞快按断通话,把手机随手塞进包里,便踮着脚尖快步冲过去,手掌轻轻拍在了侯栖影的后背。
“喂!侯栖影,早安呀!”
侯栖影浑身猛地一震,手里的通勤包差点脱手滑落,转头看清来人是高安蕙,才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按着仍在轻跳的胸口,语气里裹着几分嗔怪与无奈:“你吓死我了。”
“干嘛这么紧张呀?”高安蕙笑得狡黠,歪着脑袋打趣,“难不成你欠了债,真以为追债的找上门了?”
“你才是我的债主,天天吵得我耳根子不得安宁。”侯栖影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目光落在她包口露着一角的手机上,语气不自觉软了些,“刚跟你妈打电话呢?看你那温顺劲儿,可不常见。”
高安蕙挠了挠头,脸上掠过一丝懊恼,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可不是嘛,昨天晚上追短剧追上头了,忘了接她电话,今天一早就来念叨我了。”
“一部短剧也就两个小时,能让你把妈妈的电话忘得一干二净?”侯栖影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信。
“谁让一部接一部的太好看了!”高安蕙吐了吐舌头,语气里满是小得意,“不知不觉就看到半夜,哪还能记得打电话这回事呀。”
两人正说笑间,一道温和的声音轻轻插了进来:“栖影,安蕙,早。”
秦星语穿着一身笔挺的保安制服,身姿挺拔,手里拎着两个冒着热气的早餐袋,快步走近,眼底盛着熟稔又温和的笑意。侯栖影转头看向他,眼底泛起一丝疑惑:“早啊星语,你今天是八点的班吗?”
“今天替同事代班,本来该上十点的班,”秦星语自然地把早餐递到两人面前,语气温柔,“路过早餐铺顺手买了两份,你们俩分着吃,还热乎着呢。”
高安蕙看着两人之间这般自然默契的模样,眼底泛起几分促狭,故意拖长了语调:“有时候我真的很想说一句话。”
“哪句?”秦星语和侯栖影异口同声地问道,眼底都带着几分好奇。
“不知情的人,真得以为你们是情侣呢!”高安蕙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的促狭藏都藏不住,“天天一起下班、一起吃午饭,可比情侣还黏糊呢。”
秦星语的脸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认真地解释:“别瞎说,我们是从老家一起过来的,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点不是很正常吗?”
侯栖影也有些不自在,耳尖微微发烫,连忙转移话题,目光四处张望了一圈:“对了,知语呢?怎么没看到她人?”
“我在这呢。”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走廊拐角传来,秦知语揉着肚子慢慢走过来,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眼神下意识地瞟向前台的方向。
“你从哪冒出来的?”侯栖影吓了一跳,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刚才怎么一直没见你?”
“突然肚子疼,就先去大堂的厕所了。”秦知语撇了撇嘴,察觉到秦星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又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干嘛?”
“别看了,你等的人还没来上班呢,早餐拿去吃。”秦星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即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八卦的急切,“对了,我刚才跟人事部的同事聊了几句,有个大消息——今天司御集团的总裁会来公司。”
“什么?”侯栖影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那个几百年都不露面、常年在国外的总裁?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在她的印象里,这位总裁就像是司御集团的“传说”,从未有人在公司里见过他的身影。
“好像跟他姑姑有关。”秦星语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语气沉了些,缓缓说道,“这几年公司一直是他姑姑代管,他自己则在国外专心发展事业,结果他姑姑掌权后,直接把公司一半的事务,都交给了她丈夫和婆家的人来打理。”
秦知语连忙凑了过来,眼底满是好奇,急切地追问道:“然后呢?他们是不是没做好?”
“何止是没做好,听说还亏了一大笔钱呢。”秦星语轻轻叹了口气,“估计就是因为这事,总裁才特意从国外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