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二世祖找过来的时候,付钧笙正给自己找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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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昳秾小声呜咽着,十分钟前将付钧笙祖宗十八辈念出来骂了个遍。
她在他面前愈发毫不顾忌什么形象,也发现了——自己越是撒泼真实,对方越喜欢。
所幸她也不装了。
骂完更是没用。
付钧笙拉开领带,将她手腕缠好,系牢在床头。她还没理会过来,他已低下头。
反应传进脑中,迟疑的上进指令时,阮昳秾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
阮昳秾惊呼不够...对方大手握紧自己大腿,接下来的行为……她惊得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房间里漫开潮湿的声响,混着她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羞愤难抵,手指攥紧,挣扎不开。
身上的愉悦感一层又一层漫上来......
几分钟后,阮昳秾呜咽着,喊着他名字。
“付钧笙……”
他没停。
手指细长又足够灵活,让她尝住两根,甚至还有更甚的。
阮昳秾此时恨起了他,真的急哭,开始抽噎不停。
一时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开心。
......
直到她弓起身体,浑身颤抖不停,付钧笙才悠悠抬起头,身体压上来,将身下的人搂紧,听着对方口中终于是给了点自己爱听的动静,才餍足地笑起来。
声音很是荡漾。
“舒服么宝宝。”
他轻轻点了点她的唇,浅浅的吻落满她脖颈,大手带着温度,控制着她的欲望。
他咽了咽口水,一张脸抬至上方,和她雾蒙蒙的眼睛对上,眼底的占有意味控制不住,惊得阮昳秾一时呆愣。
付均笙小心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阮昳秾又怔了几秒,真的气哭。
付钧笙愣住,轻轻坐起来,将她头顶手腕的领带解开。
语气散漫:“阮昳秾,我生起气来不舍得骂你,不舍得打你,教你立规矩又不舍得凶你,挑来挑去就只能这个法子——”
“啪”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落下。
付钧笙偏过头去。
他转过头盯着她,驻足地笑。
阮昳秾一脸委屈状,像被他笑得发毛。
她起身要下床走,被身后扑过来的人箍紧了腰。
付钧笙将她身体搬过来,居然好生跪在床上,低着头和她平视:“老公给你跪着打,行不,我的阮大小姐。”
阮昳秾不知道怎的又哭起来,泣不成声:“……我们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我什么都没做……又不是给你戴帽子……你这么对我……”
一句话断断续续,也说不清楚。
付钧笙眯着眼柔声哄着。
最后阮昳秾在他肩膀上咬了个恶狠狠的牙印才肯罢休。
付均笙只是漫不经心地“嘶”了一声。
“可了不得了阮昳秾,往后我还管不了你了呢。”
阮昳秾噘着嘴,哭腔调说:“我又没做错,你管我做什么?”
付钧笙凑上一张淡漠脸:“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凑得那么近,什么身份关系都不行。”
阮昳秾看他半晌,留意到他眼底执拗的认真,吐出两个字:“变、态。”
付钧笙又笑:“还气么?”
阮昳秾偏过头不想理他。
付钧笙又要捞人去哄。
门突然被敲响。
“先生。”
门外的阿姨毕恭毕敬:“贺先生来了。”
付钧笙脸上那点笑瞬间冷了下去,开始细细密密地泻出几丝难忍的烦躁。
“叫他等着。”
*
四十分钟后。
付钧笙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脚踝搭着膝盖,盯着面前的贺锦繁,一言不发。
眼神阴郁得不像话。
目光稳当落在对方眉心,像悬在对方头顶的一把利刃。
贺锦繁被注视的心惊。
事发生得紧,他出门的时候西装外套都没脱,从车上下来直接就冲了进来。
可在焦灼等待的过程中,冷静上头,情绪离心。
他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他在惹了小魔王以后去找大魔王诉苦!
他脑袋是被驴踢了么?
贺锦繁端坐着,膝盖并拢,双手搁在腿上,时不时偷瞄。
“哥。”
房间内没人应。
“哥,我——”
贺锦繁咽了口唾沫,声音干下去,低头扫了眼手边的茶具。
终于找到了可以做的事,他倒了杯热茶双手递到付均笙面前。
对方的目光依旧幽幽搭在自己身上。
贺锦繁的呼吸彻底乱了,这下连抬头都不敢。
许久过后,头顶的声音漫不经心地落下:“贺锦繁。”
“你最好是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