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从前没有做过的事。分明对彼此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却因在浴室里忽然觉得羞赧。
隋燃卷着浴巾问,“真的好了吗?不会有事吧。”
钟奕回答,“好了。如果不信的话,你亲身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他抽掉了她的浴巾。
浴室里水汽升腾,隋燃在这里体验了今日的第一次,很快手软脚软,“怎么比以前还……”
她的腿在他腰侧一晃一晃,钟奕深深吻她,“姐姐,我都说了我没有疯。”
然后他要求隋燃践行十五天之前的诺言。
隋燃浑身发烫,一边别开脸去一边考虑可行性问题,“但是那两件事好像没法同时进行。”
蒙她的眼睛那面镜子大概会变得毫无意义,蒙钟奕的眼睛那就和开车时蒙驾驶员的眼睛毫无区别,高低他俩得有个人摔成骨折。
钟奕吻她的耳垂,“没关系,一样一样慢慢来。反正我们今天晚上还有很长时间。”
战场转移到客厅,隋燃忽然按住钟奕摸索抽屉中物品的手,“就……不用了吧。”
钟奕反手握住她的手,呼吸炽热,但还是说,“不行,要用。”
隋燃诧异,“为什么要用,你不是已经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了吗?”
钟奕摸摸她的长发,“嗯,但是过一阵还要去复检几次。不外售是不外售,但仓库里还有库存,要清库存,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这比喻很是惟妙惟肖,隋燃不由笑了,“那好吧,让我们来多清几次库存,加快一下进程。”
于是他们一夜之间清了许多次库存。
镜子花了,放在眼睛上的绸带湿了,当然,整个房子里最乱七八糟最湿漉漉的是他们两个。
钟奕从隋燃的指尖一路吻到肩头,比起已经浑身无力的她,他只是稍微气喘,“老婆,给个用后评价吧。”
隋燃被他吻时情不自禁轻颤,似乎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充满励志地说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钟奕在她耳边轻笑,隋燃已经承受不住,却还是忍不住撩拨,“通俗点说,你怎么比以前还猛了?”
钟奕果然很快就让她后悔说这句话了。
复检结果合格当天,钟奕直接把检查报告拍下来发给了自己的原装家人。
然后他把屏幕一锁,牵着隋燃、抱着隋欣上了火车。
经过一段时间的计划,钟奕在相对闲暇的时候和导师请了两天假,隋燃也努力地调了一下班并给隋欣请假。
他们全家终于凑够了完整的两天时间,立刻买票去见钟奕的姥姥,完成真正意义上的见家长。
钟奕没有提前告诉姥姥,因此姥姥听到敲门声时格外意外,“是谁?”
钟奕刚想回答,忽然难得起了玩心,轻轻拍了拍隋欣,隋欣就立刻会意,甜甜地说道,“太姥姥,是我呀,我是欣欣。”
姥姥愣了一下,立刻打开了门,“欣欣,就你自己……小奕、燃燃,你们这是?”
钟奕抬起了他和隋燃牵着的手,那对买得很经济实惠的钻戒正熠熠生辉。
姥姥笑得合不拢嘴,“好啊,好啊,真好。你们快进来。吃饭了吗?姥姥给你们做饭吃。”
隋燃和钟奕一起把她拉住了,钟奕更是颇有扬眉吐气之感,“姥姥,我现在特别会做饭,再也不和鸡蛋过不去了。我来做。”
大概是因为心情太好,钟奕这顿饭做得更是超水平发挥,姥姥吃得赞不绝口,然后对他说道,“姥姥终于放心了。你现在照顾得好自己,未来也一定可以照顾得好一个家庭。”
隋燃和钟奕来时就决定在这儿住一夜,明天下午再回家。
次日上午他们本来打算在家好好陪姥姥聊聊天,姥姥却忽然进屋翻找了一阵,然后拿着身份证和银行卡说道,“陪姥姥去趟银行吧。”
两人都以为姥姥是年纪大了,担心自己去银行办不明白业务,直接举家陪姥姥去了最近的银行。
没想到姥姥既不存钱也不取钱,她对银行的工作人员说她要转账,然后转头就问钟奕的银行卡号是什么。
钟奕一下子就明白她要干什么了,立刻拒绝,“不用,姥姥,我们有钱,真的不用。”
姥姥笑得慈祥,“刚成家总是需要钱的。姥姥老了,也花不了几个钱,钱存着本来就是留给你们的,迟早要给你们。”
钟奕仍然拒绝。
姥姥却安排得井井有条,努力辨认了一会儿账户上的数字后说,“五十万给你们,五十万是你妹妹的。房子和剩下的钱等姥姥走了之后你们再分。”
钟奕并不配合,他不肯说卡号和开户行。
气氛一时僵持,姥姥无计可施,连连叹息,显然很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