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天道出现在他面前,面色温和,含笑道:“这怎么就不是我的东西了?”
“创世神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想创建什么,自然是我说了算。”
路寒云懒得理他,反手将剑格挡在自己面前,冷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天道神色玩味,掌心化出一面水镜,水镜之中正是着急破除结界的时暮雪。略带着玩味的目光落在路寒云身上,欣赏着他握着剑的手微微松动的动作,勾唇道:“我们玩个游戏吧。”
“如果时暮雪能够找到你,我就告诉你前世的因果。”
“如果他找不到你……我就……杀了他。”
他说的极其容易,仿佛只是在说一个很普通不过的玩笑话。
“混蛋!!!”
这话一出,路寒云无疑被惹怒,提剑上前和他打起来,寒声道:“你若敢动他,信不信我和你同归于尽!!!”
闻言,天道却笑了,笑得那么疯狂,抬手格挡住路寒云的攻击,嘲笑道:“路寒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知天高地厚……”
路寒云没有理会他,提着手里的不鬼竟径直一剑砍断了天道的手臂,顿时鲜血淋淋,飞溅的鲜血溅在他脸上。
而被砍断手臂的天道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几秒后,震惊的脸上转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另一只完好的手捡起地上的手臂用法术给自己接上,故作无意道:“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不知道的以为我做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了?”
他一脸无所谓,这无疑是往路寒云头上火上浇油,只见他抬起手中的不鬼直指天道,森然道:“你做了什么,不用我提醒你。”
话落,手中的剑剑身剑光流转,刹那间,寒气四溢,无形的寒意在灵力的催动下化作冰锥,齐刷刷朝天道飞去,路寒云则趁机从腰间乾坤袋甩出一张符纸牢牢贴在天道身上。
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不一定打得过天道,先拖住他,只要时暮雪来了,他们两个合力对付他不是问题。
这么想着,抬手打了个响指,贴在天道身上的符纸轰然爆炸,尘烟之间,路寒云被扑了满面,待他扫清飞舞的烟尘,眼前已经没有天道的身影。
路寒云站在原地一惊,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便感觉一股寒意自背后一拥而上,下意识转身抬剑,却是挥了个空。
掌心汇聚灵力,隐隐勾出一个阵法的形状,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天道阴森的声音,“路寒云,你打不过我的。”
“就算你会时暮雪的法术,也对我无用。”
话音落下,路寒云便浑身一颤,剧烈的痛感自下而上,如同被人攥住心脏,难以忍受的窒息感让他呼吸不过来,脸色刹那间就白了。
抬眼对上天道戏谑的表情,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中蹦出来,“你做什么?”
天道勾唇一笑,弯腰靠近他,抬手在他肩头点了几下,好似在说一件在不平常的事情,“有人来了,我可要让他好好欣赏一番你现在这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人摆布的模样……”
“毕竟,你在我的世界里,就注定是任我摆动的木偶。”
听他这么说着,路寒云竟真的觉得自己身上出现透明的丝线控制者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他就看到不远处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时暮雪。
有些许不同的是,时暮雪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平静,双眼通红,握在手中的霜云正不断往下滴着血,可想而知他是费了多大的劲才撕开这个世界的裂缝进来。
原本洁白的白衣彼时沾满血迹,不仅如此,时暮雪的墨发此时已化为雪白,随着狂风吹动,散发着一种别样的疯感。
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
近乎是和他对视一眼之后,时暮雪什么都没有说,一个闪身想过来救他,果不其然被天道拦下。
“时暮雪,别着急,我还没有和你好好叙叙旧。”
时暮雪冷淡挑开他的手,嫌弃道:“谁要和你叙旧,把我的人还给我!”
见天道不说话,时暮雪二话不说和他打了起来,招招致命,恨不得将天道碎尸万段。
路寒云将一黑一白两个势均力敌是身影收入眼底,急切的想要去帮时暮雪,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只好隔空催动不鬼,“斩。”
不鬼跟随他的意念将他周身的丝线斩断,弯腰捡起剑刚迈出一步,脑海深处猛然传来一些画面,大脑一时被剧烈的头疼占据,意识模糊之间,望着不远处缠战的二人,恍惚中,两道身影重合。
他听到自己说,“我死了,你就可以活了,所以,杀了我吧。”
模糊的碎片顿时席卷整个大脑,路寒云浑身颤抖,“咣当”一声,手中的剑掉落在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很快便昏过去。
时暮雪一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心中本就积攒的怒气顿时达到顶峰,转头对着天道怒声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天道没有说话,留给时暮雪一个意味不明的神色,便消散在这里。
他一消失,周围自然也恢复到先前的样子。熟悉的并蒂城再次展现在眼前,尽管时暮雪脸色中的怒气并没有消散多少,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先将路寒云扶起来,广袖一挥,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至于江临枫和白泽 ,自然晚来一步,他们到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白泽却像是意识到什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喃喃道:“这下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