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君耳朵通红,用力推开他,想起刚才没说完的话,她加大了音量:“你刚才是故意的,对吧?故意说那种……”
沈淮樾一脸无辜,打字问她:君君,你在说什么?我只是顺着你的话,因为你说我是你最大的馅饼。
“那是比喻,比喻!”林砚君抓着他衣领子摇晃,“你又高又帅又有钱,然后和我结婚。那可不就是天上掉馅饼,还是最大的那种。”
他将林砚君的手包在手心里,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示意她读唇语:“君君,我就是你的馅饼。”
她在心里翻个白眼,但手没有抽出来:“幸亏这段时间我懂一些了,否则都稀里糊涂的。”
沈淮樾没有接话,很好心情地拍了拍她的头。
两人走出偏厅时,遇上迎面而来的沈清辞,他看起来有点困,还打哈欠,但看过来的时候,还招手打招呼:“大哥,大嫂!”
林砚君也和他打招呼:“这几天辛苦你了,场地那边都顺利吗?”
沈清辞连连点头,竖起一个大拇指,林砚君看懂以后,也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紧接着,沈清辞窜到沈淮樾身侧,小声说了什么。沈淮樾露出很奇怪的神情,仿佛在克制什么,又扭头对林砚君做了几个手势:“你先回去,我马上来。”
林砚君没多想,以为他们兄弟俩有话要说,就先离开了。
经过厨房的时候,她感觉嘴馋,就溜进去准备开小灶。刚把腌制好的烤鸡翅拿出来,就被陈叔撞见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她偷偷摸摸盖住盒子:“那个……我有点饿……”,
陈叔心领神会,给她打字:少夫人,老宅外面有客人想见你。
林砚君惊讶:“咦?想见我,是谁啊?”
陈叔打字解释:好像是来和你道歉的,是一个男性。他说不见到你不会走。
男性?道歉?难道是那个“南方来的刺头”?林砚君只好将烤鸡翅放在一边,对陈叔说:“对方就在门口?那带我去看看。”
来到老宅大门口,林砚君看到门口有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青年男性。看到那个青年男性,她就想起来那天抄衣架打人的事,果然是那个南方来的刺头。
刺头看起来也没忘记这回事,还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你,你好……”
中年男性看到她就两眼放光,上前几步叽里呱啦说了什么。
林砚君没听见他在说什么,转头看着陈叔。陈叔掏出手机打字:少夫人,他们在和你打招呼。
林砚君看一眼手机,又朝他们点头:“你好,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那个刺头一脸不自然:“我打听你住在这里,所以想……”他似乎不习惯这种事,声音小的像蚊子叫,“道歉。”
中年男人似乎恨铁不成钢看了刺头一眼,又满脸堆笑,还送上放在脚边的礼物:“沈太太!我这个儿子不听话,冒犯你们了,今天特地带他来道歉,二位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
陈叔熟练地递上手机,上面已经出现了几句话。林砚君看过以后点头:“那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和我老公道歉。陈叔,把淮樾找过来。”
陈叔正准备离开,刺头急忙拉住陈叔的手:“别,沈先生不用打扰!我们等下就走!我主要是想和沈太太道歉的。”
对方煞有介事地向林砚君鞠躬,也不管她是不是听得见,直接低头说:“对不起,当初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随意背后议论,请您高抬贵手!”
林砚君手机还来不及拿,对方叽里咕噜就说完了。她只能握着手机一脸懵地看着那个人:“你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陈叔很有眼色地朝林砚君努嘴,她顺着方向看到沈淮樾一脸平静地走过来,再后面疑似沈清辞偷偷摸摸跟着,陈叔则悄悄离开了。
她只疑惑了一秒,就被拉到身边:“淮樾,你怎么来了?”
沈淮樾做了几个手势,林砚君立马看向陈叔,陈叔向她点头,双方的默契有时候已经超越了语言。
即便如此,在沈淮樾和对方谈话的时候,她还是打开了手机软件看转文字:“……你们来这里只是为了向君君道歉吗?”
“是的!之前我儿子冒犯了沈太太,是犬子说错话了,这不,我特地押送他来道歉。就是……
“臭小子,你赶紧的!”
“不必了,辛苦你们特地上门。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儿子,如果不是他背后议论,我也没办法看到君君保护我的样子。这种经历,你儿子应该体会不到吧?”
最后一句话让林砚君惊讶抬头,她没搞懂沈淮樾在表达什么。
但沈淮樾看起来很平静,沈清辞站在后面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看起来知道内幕。
站在对面的父子也很茫然,好像没理解沈淮樾的意图,但是中年男人反应更快,笑眯眯地对沈淮樾说了几句后,便拉着刺头儿子离开。
临走时,那个刺头又看了一眼林砚君,她不明所以,挥挥手打招呼,对方很紧张地跟着父亲走了。
脸颊被捏了几下,她对上沈淮樾的双眼,看起来幽怨:“君君,你看他做什么?你对他好奇?”
“没有啊,不过你刚才对别人说的很奇怪,我没听懂。”
“大嫂没听懂是正常的。”沈清辞窜过来岔开话题,“说起来,之前我好像在陈叔那里看到一本奇怪的书,书籍封面是你和大哥,那个内容很有趣哦。”
“啊,那个是……”林砚君看到转文字后,想起来之前自己把那本同人书随手一放,后来忘记整理了,结果竟然在陈叔那里??
她有点心虚,这件事一直没和沈淮樾提过,不好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