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旬看向他，“哦，说说？”顺便抱住他的腰。
韦煦吐了吐舌，一把掀起柳旬的衣服，头埋在他的胸膛里。
“你埋在这里面做什么，不要做缩头乌龟。你说出来，我陪你啊，做什么都可以的。”
“标记你。”他说着，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咬了一口，“你离开这一个月有没有想我，没和别人走得很近吧？”
原来是要列行检查啊。柳旬直接站起身，让人出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韦煦锁骨那儿也留下一个标记。
“当然想你了，很想很想，梦里都是你。”
韦煦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伸手勾住他的小拇指。他很认真地说：“今天我想和你约会。”
“劳动节约会，有节日限定活动吗？”柳旬凑近在他耳边问，“话说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奖励？”
韦煦脸一红，梗着脖子，“咱们收拾东西走了吧。”
柳旬从果盘里拿颗葡萄放入嘴中，“听你的。”
见状，他立马拍胸脯保证：“你就跟着我就行了。”
俩人随便收拾一下，出门下楼打车，一坐上去韦煦就报出地点。
车上，柳旬很惬意地靠着座椅，窗户打开，每一缕风都裹挟着点温暖吹进来。这可是韦煦第一次组织约会，他有点小期待。
到了地方，韦煦又带着他往小巷子里窜。他手里拿着手机导航，在前面带路。
看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柳旬忍不住想开口询问地址。他还没开口，就听到韦煦说：“找到了。”他抬头看去，什么招牌都没有，跟着他上楼。
在二楼，韦煦停下来敲门。没一会儿，门开了，是一个高瘦个子的男生，也就二十出头。
“是韦先生？”
“嗯，昨天约的，两个人。”韦煦说完，领着柳旬进去。
这是一间陶艺作坊，不大，但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没少。走进去还能看到里面还有人正在制作陶器。
“你们找个位置坐着玩就行，泥都是我调好的，直接拿就行。陶器制作过程会吧，不会也没事，叫我来帮忙也行。”
韦煦点点头，又四处张望，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拉着柳旬坐下。
“可惜我没学过，不然真想捏个你出来。”韦煦套上围裙，挽起袖子，“等比例的或许不行，捏个迷你小人，不包帅。”说着，他还认真地伸手比了比柳旬，像个写生的美术生。
柳旬系好围裙，走到韦煦后面坐下。
正在捏泥条的韦煦动作一顿，回头看他，“你干嘛。”
听得出他要说什么，柳旬挪了挪屁股，在他旁边坐下，跟着一起捏泥条。
在二人的努力下，也是很快摞起来一个泥条山，像紧凑的梯田。
“可真别致。”韦煦说着，从一旁抓起泥抹上去，柳旬见准时机，挪到他后面坐着。他手从韦煦腋下穿过，和韦煦一起给陶罐塑形。
“你……安心点！”韦煦拍了下他的手。
柳旬笑笑，塑好形后就从韦煦手中把它拿过来，放在一边晾着，等它半干。
想着还有时间，韦煦问他：“你想捏什么？一个盘子，还是瓶子？”
“捏我。”柳旬大言不惭道。
韦煦没说什么。他脸一红，低着头抓起一坨泥开始揉，揉了半天才开始造型。他边捏边看柳旬，最后的成果不能说和柳旬一模一样，只能说初具人形。
“我来吧。”柳旬伸手，拿起一旁的修坯刀。
韦煦讪笑着递过去，有些不好意思。
只有人形的泥人在柳旬的雕刻下，渐渐变得精致起来。
“等会儿那个怎么解决？看样子不是那么好捏的啊。”
“大雕刻家，等会儿还得继续仰仗你。”韦煦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韦煦看呆了，像吹了一阵五月的风。缓过来后发现现在就是好时候，他在柳旬鼻子上抹了点泥，靠着他，“看镜头。”
柳旬看去，立马伸手在他脸上画了一个爱心。
拍出来的照片很好看，就是模特都不干净。正好拍下柳旬在他脸上画心的时候，他微笑着，背景里的架子上有一排排陶器，阳光打在上面。就在一瞬间的，一切都刚刚好。
韦煦对此很满意，并火速把照片设置为壁纸。
小人雕好了，韦煦很满意。他把小人放在一旁晾干，去叫老板。
高瘦个子男生放下手里的坯子，过来给他们打磨那个半成品，又修整了一下。他把素坯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阴干，看着柳旬正在聚精会神地雕一个泥人，有些意外，便凑近点看。
“你们还捏了这个。”高个子男生说，“要我帮你们吗？”
柳旬抬头，扫他一眼，继续修。
韦煦探头过来，“你怎么又捏了一个？”
男生没说什么，见柳旬不开口，他起身欲走。这时候韦煦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他有些怪异地看了眼柳旬，转身离开。
等人走远后，柳旬才开口，“这是你。”他指着桌子上躺着的泥人，“那是我。”
“好想贪心地全部带走啊，都是我的，包括你。”韦煦说着，从后面伸手环住柳旬的脖子。
柳旬放下修坯刀，抓住韦煦的手腕，“可以啊。”
“真的吗，那今晚就在我家睡吧。”他说着，还蹭了蹭柳旬的手臂，蹭完后摇了摇，一脸乞求。
“看吧。”柳旬说。虽然应了，但他还不知道该怎么编个靠谱的理由给柳母，让她同意他在别人家过夜。
等他把手里这个泥韦煦修好后，放在泥柳旬旁边，“直接走？”
“嗯，可以走了。”
“那这两个小家伙怎么办？”他看了眼泥人，有些不放心。
“放在这里，过两天来接它们回家。”韦煦说，他眨了眨眼，“你不想让它们活过来吗？”
柳旬又看了它们一眼，“好吧，现在咱们去下一个地方。”
韦煦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把围裙解下来，拿着两个泥人去找高瘦个子男生，又聊了几句，最后牵着柳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