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苏荷能受教,以后日子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若是不受教,她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就是死也能合得上眼,问心无愧。
“这真是好事儿。”薛苒笑着说到:“老太太哪怕是只说几句话,也够你用的了 ,人老成精,她这一辈子的经验教训,你哪怕学一半儿,也只有好的没有坏的。”
虽然在苏夫人看来,老太太这话怕是有挑拨母女关系的嫌疑,但她自己做的,难道别人说不得吗?再者,老太太还是长辈。
若是非得劝着苏荷去在意尊重苏夫人,那苏荷的后半辈子怕是要毁了。
两个人说了几句闲话,苏荷才慢悠悠的起身告辞。
随着冬天的到来,薛苒慢慢就不怎么出门了,实在是太冷。
倒是骁骑营那边的消息,随着顾玮一次次回来探亲,她倒是了解不少。现如今是用火器训练,他们的统领透漏了点儿意思,怕是开春要带去围猎,先试试本事。
之所以是开春,是因为山上的猎物们在饿了一个冬天之后,猛兽会更凶猛,哪怕是人呢,极度的饥饿之下也会发疯发狂,更何况是没有理智的动物。
所以以往都是提倡秋季打猎,因为到了秋天,猎物们膘肥体壮,又因为吃的饱喝的足,警惕心也不如以往,脾气也大多温顺,尤其是小型动物,几乎随处可见。
但开春嘛,基本上那猎场就都是大型动物了。
而且,这围猎还不是在猎场,而是要选一个不曾有人烟的深山老林。
薛苒听着就有些担心:“岂非十分危险?”
顾玮就笑道:“危险自然是有的,但是也有很大的机遇,再者,既然进了骁骑营,那总要上战场的,这次不去围猎,下次就去边疆或者海上,总也是要打一次的。”
没见过血的士兵叫什么士兵呢?
顾玮给薛苒解释道:“这次就是第一次筛选,先将枪法不好的人给筛出去,将骁骑营的人数定在一个很小的数字上。依照我的经验,怕是骁骑营,日后不是要上战场的。”
毕竟人数太少。
上了战场,死一个就是一个损耗,这种损耗怕是有点儿担不起——光是每日里的火铳练习就消耗了多少枪支和子弹,朝廷可没少花钱。
但也绝不是刺客暗卫之类的,毕竟谁家的刺客带火铳?一眼不就看出来不对了吗?暗卫的话,学的是近身的盯梢的本事,可不是这种骑着马用火铳的本事。
薛苒就好奇:“既不是普通士兵,也不是刺客火铳,这骁骑营到底是要做什么的?”
顾玮就不肯再说了,一来是他自己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二来呢,进骁骑营的头一件事儿,学的就是怎么保密。
顾玮不说也就算了。
薛苒给他请帖:“我大哥要成亲了。”
顾玮拿着帖子翻来覆去的看,十分感慨:“从小一起长大的,薛大哥都要成亲了,我还没有成亲呢。”
他悄默默的看薛苒,他比薛大哥也就小一岁,又比薛苒大三岁。
薛苒没理会他,只说道:“若是不得空,不来也成,但是我劝你贺礼还是要送到的,不然我大哥一生气,下次指不定真不让你进门了。”
正说着话,王嬷嬷就急匆匆的来了,见顾玮也在,就忙给顾玮行礼:“顾世子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