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going to hit your butt hard with a bat！”我要用球棒（bat）狠狠打你的屁股！

中央的电脑方块被一团肥美大灰猫狠狠霸占。小小蝙蝠头套，小小的白色眼膜，黑色的领毛是蝙蝠形状。

它坐着用猫爪顺时针磨它的大肚子，身后是匀速扩散的彩色同心圆，按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顺序。声音就是哈尼。

哈尼不会这么做的。

他相信着，再起身去问阿福。

“迪克在哪里？”

老管家被上身后不说全损，只有记性差了些，管理这个庄园还是够用，端着铁制托盘沉默一秒后回答：“他回去上大学了，老爷。”

布鲁斯听到这话只觉得奇怪。

虽然单方面失联是常有的事，但他们之间的“不放心”很好的弥补了这个窟窿眼。迪克怎么可能这么听话。来源自大狂之自觉。

他在哈尼的记忆净顾着往前看，没看到迪克的踪、糟了！

焦急悔恨的心情转瞬如潮水上涨，在六分钟后缓缓涨停，情绪的主人仿佛有开山劈海之能，迅速扎入冷静的思绪。

“Where are you？”

“我没事，真的，他就是关了我几个月，布鲁斯……”

**！

。

哈尼又梦到蝙蝠侠了。

这还不如让他和一头巨龙单方面互殴——可是他也记得睡醒要面对的是什么，是厨艺恶心、偏方哄睡、常识如*的不管事的龙和凤凰的女儿*！

有爱也不能当饭吃、当觉睡（疲惫的笑）。

难道他有一次没注意忽略了祂们的感受么，这恶作剧真难受。

“你想知道你过去是谁吗？”低沉沙哑的男声似乎不同以往，从哈尼身后传出。

哈尼在假座位上深吸一口气（？），“说吧，有空。”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记起曾经的家人朋友，你的信仰和荣耀……”

“我又不知道我之前是什么样子，”哈尼不想听谜语人讲谜语，他想听有意思的开门见山的英语，打断他继续说：“你觉得有用就用，问我有什么意义？你可以去问祂们，我的意见就是**啊。”

身后的声音沉默半秒，竟变得有些虚幻了：“你能保守这个秘密吗？”

哈尼看着白屏，无所谓的说：“看我之前是什么样的人吧，应该很厉害？”

蝙蝠侠：“……”

“？”

不答就怪了。哈尼回头看去，蒂芙尼蓝的眼眸因为真名的呼唤而紧缩。

哥谭的一部分在身体里最大的好处就是施术对象很大，大到在市内任何地方都可以画，唤醒一人所需无差。目前看来是这样的。这里也没有伤人一说。

当然，不排除很久之前就已经设过一次。

“哈尼”的皮血当着他的面被一股红火从头烧了遍，变作个貌比潘安的褐肤青年，身上脸上都绘着红纹。脸上围着眼眶画了好大一个圆，手背也是，黑发蓝瞳倒是和之前一个样式。

穿的是羊毛长裤和蚕丝多褶衬衫，脚上什么都没穿，卷如浪花的短发里藏着一对尖晶石耳坠。

“……”

他的表情似哭似笑，尴尬看着对方。

“……要不，和地狱贷笔大的？”

阿内贝加真是没想过这么个情况。他居然会活到两百年之后，族里人竟然吃白饭不干活，白死了这么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