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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尼把祂们全烧了。

在一个月之期的第二十一天。

“他就是没长大！”

“人类而已。”

橘红的火焰中，祂们仍在交谈。

哈尼在门外听见了虚假的抱怨，内心空茫无依，情绪内陷给心脏添堵。

唉，摆脱不了祂们，想太多又有什么用。

“之前还说什么包听话，我、呸，就他反得最欢。”肯定是骗人的。

“拽得好像能活过我们似的，也不想想他是谁养大的，大学毕业出去学一堆东西回来打我们。”

“早知道他脑子有问题我们就去贪股份了，唉→。”不是贪过捐款了么。

右眼哈尼很想把心中郁气尽数吐出，深呼气一次没有成功，余小小一团堵在心里，膈应。

是这么个道理，选择靠自己又活不过城市，治下人们软弱又鲁莽，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显眼进展。哥谭市特有的区。

“……”

左眼哈尼直勾勾盯着火焰，脸皮镀上了红色。他好像想说什么。

右眼哈尼用父母递到手边的枪支对准左眼哈尼的太阳穴，嘣地一声达成二次自杀成就，拖着胳肢窝一起进火场。

死尸软趴趴的瘪了下去，像个破口的满奖水袋慢慢挤出小股小股的血流，在门口留下几行暗色。能让他拖动的体重很轻，不到五公斤。

不知为何出现的半身迟早要杀掉。因为他比较清醒，所以是他动手。好无聊。

进去后，某只烧成集黑的枯手举起一支金箭握紧震碎，炸开蝴蝶结似的金色碎片卷起火焰，霎时扩散，依着橘红灼烧一切。

毕竟是另一个城市的后手，下点力气以防万一。

火中，哈尼没感觉到任何热意，低头见到燎得冒泡的皮肤更奇怪。本质吃爽了，皮下不剩什么，一把火烧开了鼓泡泡。

咕嘟咕嘟。

哈尼的眼睛被灼成灰白的熟度。

太弱了太弱了，没办法继续走下去了。

这片土地从来没有熟肉可以自行活动的先例。于是剩下十一天，哈尼都在培养罐头里度过。无聊至极。

看不到也听不到，只好回味过去。

唉呀，他一开始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有个字母O？

哈尼觉得自己死于谋杀。他记得他当时在擦一把匕首，擦干净放进靴子里的刀鞘，然后走进了很华丽的红色场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的房间床底还有一个手印。

手相上看，这是一个身高170cm左右、体重至少55kg的强壮男性。年龄应该在12-16岁，以手印深度判断大概率从事非法行业。以前他闲得没事学过一点看手相。

额的上帝啊。

哈尼延着这份猜测去思考一些生前的事，当然，模糊的死后知觉也很可疑。没有人天生想去地狱当M。听说死前忏悔有用，但天堂里都是些面目可憎的流动性别人士。

在地狱，自杀好像是保送行为。

……无所谓，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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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滋，咕咕，嘎……”

“嘻嘻……嘻嘻嘻……”

不似人言的古怪声音在产房游荡，时大时小。

被掐掉的爱情萌芽，人格人偶塞琳娜·凯尔是新生儿的“责任护士”。这么做是为了黑色大只佬身体健康，之前有两任骑士被涩涩掏空，人财皆无还中m毒。聪明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