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龄下降而增加的脆弱心理让哈尼更容易把需求说出来,自尊心又驱动他说教另一个自己。
“一餐超过500克也太能吃了以后少吃点。”
“半只烤鸡有500克?”
左眼哈尼停下晃荡的手臂,为自己的胃口感到羞耻,“你真没礼貌。”
右眼哈尼也不好意思,把羞得红彤彤的脸转向另一边。
“哈↗↗——!!!”突然,影未至,声先到。
在双子错开的视线死角,前方小巷出口有一只声音响亮的黄眼睛黑猫打开了脊背龙模式,“哒哒哒”地向着他们全速前进,距离一米时起跳,让被声音吸引的同时回头的他们被挠了个正着。
“啊!”×2
左眼哈尼被勾住了右眼眼眶当场开岔,右眼哈尼则是被划伤了左侧脖子,差一毫米cos消防栓。
“哈!”
它挠完还借着两人的肩膀,拗身落地几步跳开,重回巷子,比鸟儿还要灵活的身姿真是讨厌。
哈尼各自捂住伤口,痛苦驱使他们记住凶手的特征。
右耳被修剪,黄眼睛,折尾,黑猫。
……猫?
温温的血液后知后觉糊到手上,哈尼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攻击,感觉被无端80了一样。
无人在意并关心,只有几眼余光。作为堂堂正正的黑户,他们不得不回家处理伤口,原路返回“出生点”,打开黑门却没关好,留下两指宽的缝隙回了家。
直到再次有人踏进门框,脚下失衡跌进预设的陷阱。
一张织好的粘稠的黑网接住了他。
“哎?”“是个男孩。”“我还以为有人迎难而上。”
新地图的声音唤来了少年的注目,穿过网孔,借助门外的光看见他们。这里四处都是扭曲的黑白门框,还有左右看不到尽头的灰色壁纸。
底下左童执匕首,右童执斧钺。粘稠的网有一条垂下的线系在拿着手帕的人的右腕。
“你们是谁?为什么跑来我的地盘。”
左眼哈尼暂时放下止血的丝质手帕,向他展示眼眶开叉的伤口,“我们怀疑有仇家在你的地盘攻击了我们。”
右眼哈尼还拿着冰袋冷敷,看着他的眼睛说:“如果你想我们可以抢劫你。”
“不、不行。”
“不听。”
左眼哈尼抬起右腕拿到倒霉蛋的钱包,打开后可怜的挑起左边眉毛,“三十二块八毛五分?”
“我们给你两百别说出去。”右眼哈尼说着已经放下冰袋,用湿答答的手抽出口袋里的两百美元塞进少年的钱包。一扭头,哦呀,还有股味儿。
冰袋落地发出脆响,像是少年破碎的自尊。
他们说罢也惘顾他的意愿,循着来时的白门连人带钱包丢出去。
接下来如果他们在她家看到那只猫,就先让她当一个月残疾好了。
伤口部分跳一跳再造坩埚,爬出来之后吐两口血又是好了。
破相不想出门,留在家的双子洗完澡便去图书馆拔两本书看,决定明天再找饭吃。书里都是哈尼的“睡前故事”。其中就有杜克·托马斯。
唉,不知道下次又是谁的私生子。
……
“这个——四岁碰小提琴,十岁碰烟酒,活到八十九岁,骨头挖出来能当大型犬磨牙棒。”
“不如这个,七岁学钢琴,八岁学数学,十三岁大学毕业,十六岁物理和化学双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