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亭这个解释让沈令岍感觉越来越邪乎,难道这条巷子跨越了几十公里连接到了白亭家吗?
显然不可能!
“沈队……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没事。事情不太对,我们先回去。”
“好。”
白亭上前一手搀扶着沈令岍一手打着伞,跟着对方慢慢往回走。可奇怪的是,虽然周边的环境有变化,但原本十分钟能走完的路她们走了快半个小时还没见到头。
“这是怎么了……鬼打墙了吗?不像啊。没回到原来的地方啊。”白亭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搀着沈令岍的手抓紧了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这已经是她所能维持的最平静的状态了,换做是以前,她伞都能给丢了,绝对抱着人瑟瑟发抖默默流泪。
……如果和妹妹在一起的话那可能就是放声大哭。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相信这些还不如相信毛主席给我们托梦能指引我们出去。”沈令岍表现的比较镇定,但也没好到哪去。作为公职人员,她一直都是无神论者,但现在经历的这些确确实实令她有所动摇。
她们尝试着打电话报警,但上面却显示着无信号,这就不免让人想起一些什么灵异磁场扰乱诸如此类的。总之,气氛烘托的很好,还有种墨菲定律的感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又走了些许路段,地方稍微开阔了点,但是杂物数量依然不减。而且这些物件累积起来用深色的布盖在一起,显得极大,大的能装下几个成年人。
经验又告诉沈令岍,这个地方的危险程度比刚才的那条小巷高,就在她准备拉着白亭往回撤时,她又感觉背后一凉,随机立马把白亭往另一边推。
在白亭的惊呼中,她看见她们刚才站的地方抡下来一根钢管,那个带出来的风很强劲,如果这一下砸到人的后脑,人会当场毙命。
沈令岍迅速将重心下移又躲过一击扫棍,随后借力向上推掌精准打中在偷袭者的下巴上。只听见闷哼一声,那人就被打倒在地,痛苦的捂住被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