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灵灵心里现在只有一句话：

完犊子喽。

……

大堂内，牛灵灵和她那两个丫鬟一起跪在她父亲面前，头埋得低低的，手也很规矩地两手交叠放在腿上，一副认错态度十分诚恳的模样。

“父亲，我知道错了，这都是我的主意，她们不得不听我的，您饶了她们吧。”

说完，她还努力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她父亲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就头疼。

“行了行了，别装了，看见你就来气。每次我训你，你都是这样，头低着眼泪掉着，说什么再也不会了，认错认的比谁都快，我都信了！结果呢？碍着你翻墙了吗？碍着你出去瞎逛了吗？碍着你和那小子鬼混了吗？！”

牛灵灵抿着嘴不敢说话。

她父亲又道：“我不让你出去又不是在害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为父只剩下你这一个女儿，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为父怎么办？你怎么就不能替为父想想呢？”

“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牛灵灵听到这话也忍不住了，抬起头顶了一句。

“你说什么？”对于牛灵灵的一反常态，这个牛尚书有点不可置信。

“我说，我不喜欢这样一天到晚呆在家里，家里的环境是很好，但是总不能在这里一辈子。我也想出去看看，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平常百姓生活是什么样的，而不是整天像金丝雀一样呆在家里养尊处优的过日子。我就想出去见见世面我有什么错？”牛灵灵越说越激动，像是要把她心里所有苦闷统统捅出来。

“……我不是不明白父亲痛苦和担忧，但凡事总该有个度……”她眼泪夺眶而出，不再是做戏。

“你……”牛尚书听到后欲言又止，撒气似的甩了一下袖子。

“罢了，你回去！”

后来自己也坐不住，不等下人把牛灵灵扶起来，直觉就气呼呼的走了，留下牛灵灵在那里独自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