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朔这话越说越激动,那声音中有质疑,有愤怒,有杀意,甚至带有一丝无奈。
“我说了我不知道前因后果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当我一觉醒来时,那道金色灵气就突然出现在我身体中了。”沈玉温那平静的语气中带有一丝疑惑,毕竟她真的不知道。
但她话音一顿,又接着说道:“你可以不信,但是我说的就是事实。我没必要为这会引起两家爭端的事撒谎,对我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这绝对不是我沈家对上官家设计的什么阴谋,它就是这样出现了,毫无征兆。而且这件事是我兄长来到这里以后才知道的,甚至到目前为止,我父亲还不知道这件事。”
沈玉温想解释,这件事的发生并不是沈家刻意而为,一切都是意外。
“是的,这件事是发生在我云梦泽,与沈家无关。”
听到这句话的陆承熙觉得兄长说得这话有歧义,这不是把沈家摘出来让他们陆家陷入争议中吗。他想问问兄长为什么这样做,而陆承渊一个眼神向他扫了过来。
陆承熙在那眼神中看到了责备与无奈,他脑中忽然闪过什么。沈玉温不会是因为自己,身体里才出现了这道灵气吧。
“呵,与陆家也有关系。原来你们两家早就联手,也是,整个神州大陆都知道你们两家要结亲,提早联手也是再正常不过了。”陆承渊的话一出,更激起了上官朔的愤怒。
他脑海中浮现了那天上官家的遭遇,父亲受伤,家中子弟被害,连自己现在也是修为尽失,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无比愤怒。
“那神秘人也是你们两家派来的吧,我说呢,这普天之下除了四大家族,还有谁有能力供养这样能力高深之人,原来是你们。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消灭上官家,占据白帝城,扩大势力范围是吗。呵呵,接下来呢,是不是要对落月城姜家动手。”
上官朔越说越愤怒,血气上涌,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涨红起来,他那黑色的瞳孔急剧收缩,眼眶发红,狠狠地盯着眼前的沈玉温。
如果他现在有一丁点修为灵气,他肯定召唤出自己的烧火棍狠狠地劈向眼前之人。可惜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这样的现实让他再一次感到无力,心里突然有了一丝绝望。
这绝望在白帝城被攻击时没有出现过,自己醒来发现全家消失不见没有出现过,得知自己要放弃十几年的修为时没有出现过。而现在,仅仅因为面前之人几句话,竟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一瞬间上官朔觉得,父亲费劲千辛万苦保住他的命,是个错误的决定。
“呵呵。”想到这,上官朔突然冷笑起来,他眼神中充满恨意,接着对沈玉温说:“现在告诉我这件事有什么意义。怎么,你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吗?”
这话落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只不过觉得这是上官朔口不择言的气话。但是沈玉温听到,心里却涌起一阵惊涛骇浪。
虽然上官朔完全误解了整件事,但是这一点他确实说对了,沈玉温告诉他这件事就是为了方便找神器。
沈玉温一下子被戳到了痛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只能愣愣的看着面前愤怒的上官朔。
“上官兄,冷静。事情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曾跟你说过,我们之所以来白帝城是因为那神秘人对舍弟动过手,而阿温身体里的金色灵气应该也与这件事有关。”
陆承渊怕上官朔对沈玉温有所不利,立马快步来到沈玉温前,伸出胳膊挡在她与上官朔中间,试图将两人隔绝开。并提及那神秘人来转移上官朔的注意力。
果然,在听到那‘神秘人’之后,上官朔的目光立刻转向了陆承渊。见目的达到了,陆承渊想接着开口解释,却被一旁的陆承熙开口打断了。
“兄长,我说吧。”陆承熙这句话,将陆承渊与上官朔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但陆承熙并没有看向他们,反而看向了身处于陆承渊身后的沈玉温。
“你那金色灵气,是在北境昏迷时出现的吧。”
听到这句话,沈玉温的眼神动了,她迅速转身看向陆承熙,没有说话。
不过陆承熙已经从沈玉温的动作上明白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陆承熙将目光收回,重新看向上官朔,然后嘴角漏出一抹冷笑,“还记得我说的神秘人送我的‘无字天书’吗。”陆承熙说到这一顿,沉默了许久才继续说下去,“我曾经用上面的咒术陷害过沈玉温。她身上的金色灵气就是那时出现的。”
原本也挤到沈玉温身前,想查看她有没有受伤的沈玉泽听到这话时。眼神立马转向陆承熙,脸上先是惊恐,后是愤怒。他听到了什么,陆承熙这小子到底对自家妹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