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庆幸时,太子带着赵氏坐到了主位,姜愿眼前一黑。
在太子看着她笑了好一会儿后,她终于顶不住压力,假笑着问:“您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怎么跑到我们这桌来了?该不会是谢家安排错了位置。”
太子淡然一笑:“这次宴会主要还是为了庆祝谢吾安回城,不讲究这些身份地位,大家吃得开心才是重要的。”
姜愿真是欲哭无泪,只能在心里说:“你自己开心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吗?”
再看到赵氏靠在太子身旁一脸娇嗔,姜愿感觉已经有些饱了,指着赵氏问:“不知道这位是?”
太子也不避讳,直接答道:“这位是赵夫人,对亏了她的陪伴,我才能顺利度过禁足的日子。”
“哪里的话,都是殿下临危不乱,我不过是给你解解乏。”
又是姜愿熟悉的娇滴滴的声音,但之前发出这个声音的人是苏婉儿,真可谓是风水轮流转,但再怎么转也是这个类型。
太子的喜好可真是太一致了。
她又感觉苏婉儿有些惨,努力了这么久却还是再禁足时被抢了男人,现在大概只能抱着赐婚圣旨,感叹至少以后进了东宫还是正妻。
姜愿一番腹诽后才开口:“那挺好,殿下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太子听到她这明显是阿谀奉承的话,也不气恼,还跟着感叹:“如果苏二如你一般体贴,我也不必再找个人陪在身边,也是有些后悔当时那么着急求赐婚。”
姜愿大为震惊,太子居然如此直接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再次把苏婉儿的脸踩在地上,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也多亏苏婉儿不在这,不然也可以看她表演变脸了。
姜愿尴尬一笑说:“各有各的好,不必过多感慨。”
太子凛然一笑:“你说得确实有道理,临安后居然让你独守空房,若不是律法不允许,我真想将你从他身边抢过来。”
姜愿嘴角抽了抽,她这是造了深恶孽。虽然临安侯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人家有家不回,根本不会祸害到她。
“多谢殿下赞赏,但还是不要说这样的话得好。”姜愿真是没了办法,只想赶快结束这场对话。
旁边看戏的人却希望她们再多聊一会儿,这样回去之后可以有更多谈资。
“好,希望下次有机会咱们能私底下单独聊聊了。”
姜愿放在腿上的手都捏成拳头,如果不是有太多顾忌,她真想一拳把太子打成猪头,“咱们还是别说这些了,听说殿下您很快就要离开盛京前往边疆,祝您到时凯旋而归。”
太子轻蔑一笑:“打仗什么的都是小事,你且等我回来就是。”
姜愿:“……”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非得被太子搭上,同时她也同情前线的战士,只希望太子去感受一番就好,千万别当真指挥战事。
看到苏婉儿的身影时,她几乎热泪盈眶,就差站起来给她磕头了。
苏婉儿直接在太子左边做了下来,一副仙女般淡然模样,就像没看到太子身边坐着的赵氏,也不问他们刚才聊了什么。
姜愿难得在宴席上没有胃口,全程就看着苏婉儿这个顶级贤妻良母,贤惠伺候太子用膳。但太子偏偏丝毫不搭理她,全程都在和赵氏你来我往,完美不在意在座的所有人。
苏婉儿过来的好处就是太子闭上了嘴,终于没继续说那些让姜愿火大的话。
这也让她更同情苏婉儿了,真是自讨苦吃。
姜愿看到他们三人就觉烦心,想到谢吾安更是后悔出席这次宴会。前几日期待来参加宴会那个人,大概是没睡醒。
大家都兴致寂寥吃了一会儿,就让侍从将宴席撤了。将逃似地离开宴席,拉着安阳在湖中长廊找了个位置,狠狠回忆了一番刚才的惨痛经历,把太子大批一顿。
安阳也是比她好不到哪里去,正好和谢吾安,圣阳还有周XX坐在衣着,她们那一桌的事情也是非常精彩,最好的只不过是她不是当事人。
两个人都没吃两口,肚子里还是空荡荡的,相互靠在对方身上坐在长凳上晒太阳,盘算着待会儿宴席彻底结束了,一起出去大吃大喝,补偿自己一番。
姜愿看着湖中鱼群又感叹:“这次出门的感觉很不错,不需要担心有人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杀我。”
就在这次刚才他们面前走过的侍女,丢开手上木盘,抽出匕首飞身冲到姜愿面前。她想也没想就安阳推开,独自坐在原地接受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