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只是在想你能不能适应那里的环境。”
“什么地方啊?还问我适不适应,你别带我去坑里面。”
“跟坑其实没什么区别。”正说着就已经走到了乔路舟迎面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
“这是……什么地方?”虽然已经很震撼了,但是乔路周努力的眨了眨眼,还是不敢相信。
“不好意思,我们农村就这条件。”
乔路周捂着鼻子跟眼前的猪大眼瞪小眼:“秦秋玉给你们开的价格不低吧,有必要这么整我吗?”
“说起来,那位……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不是,就一凶婆娘。”
“她和我阿婆讲价,我不知道。”男人戏谑的跟乔路周指了一个位置。
“你就坐在墙角。”男人指着面前的一角。
“等等……”乔路周放眼看过去,左侧三分之二是猪圈,而右侧的三分之一的尽头居然是旱厕。
“这是厕所?”乔路周本以为是猪的臭味,没想到是猪圈和旱厕的味道。
“我都说了,我们农村就这条件。”甚至这个猪圈的钨丝灯比屋里的更暗闪着黄光。
“我求你了,能不能有其他地方让我去?”
“东角的屋子就这一间。”
“没有把你安排到猪圈里面或者旱厕那一角就不错了。”
“猪是杂食性动物,我搁那坐着一动不动,等你们把李清照救活,我就该被啃光了!”
“如果他是你很重要的朋友,那你就忍一下吧。”
乔路周愤愤的左顾右看看能不能找个什么东西垫一下。而外头正好有两垛码好的干草。
男子将那垛干草递给乔路周。
“你就将就用这个吧。”
乔路周接过干草垫在自己屁股底下,忍受着恶臭味:“李清照!等你醒之后,我不讹你个百八十万的我就不姓乔!”
“怎么那个躺着的女生很有钱吗?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
乔路周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本以为他是一个惜字如金的人。
“她老公死了,给她留了一大笔遗产。”
“啊?”看起来这小姑娘比自己还小,突然男人的想法就误入歧途了。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不想走弯路。”
“你想哪儿去了?!她老公才二十五岁就走了。我们是朋友,所以才为了救她从北京过来的。”
“如果你们要讹就讹她的钱吧,她钱多不怕被讹。”
“放心,我们诚信生意,办多少事就拿多少钱。”男人本欲关门,乔路周一把抵住。
他面色有些欲哭无泪:“能不能不要关门?我不想在这里面当肉被熏。”
灶房里面被熏至少也是腊肉,他这么被熏纯属就是臭肉。
“也行,我在叫你之前千万别动,不准出门!”
“知道了……”
男人推开房门:“阿婆,全部准备好了。”
“嗯,你出去吧。”
阿嬷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石臼,将鸡冠子、指甲和胡须全部放进石臼里,又去柜子里面拿出了一枚鸡蛋,打了进去。
诧异的是,这颗蛋打出来竟然是血红的。
阿嬷虽然人老了眼睛不好,但不至于差到红色和黄色也分不清的地步。她皱了皱眉,也没过多担心,只当可能是血卵珠。
又取下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符纸,撑开,拿起笔,蘸着石臼当中的汁液,在符上画符篆。
最后在符篆上撒了一把香灰,贴到李清照的眉心。
做完这些之后,阿嬷盘坐在蒲团上,蜡烛的烛火被风吹得疯狂摇摆,屋内明明无窗,最后一扇门也被关上。
一时间的地动山摇,让阿嬷有些惊恐。
……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原本摇曳的烛火也不动了。
黑色的羽毛从天上飘落。双翼展开,来人正是路西法。
路西法看着躺在桌子上的李清照,皱了皱眉。
路西法察觉到附近有乔路周,他走了过去,碰了碰乔路周。
乔路周如梦初醒,路西法站在门口,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
乔路周站起身:“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们是打算把她玩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