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长途跋涉,两人终于下了车,扶着李清照站在路边。
“这么偏远,你确定?”汽车扬长而去,车尾气甩了乔路周一脸。
乔路周一脸不敢确信的样子,别是秦秋玉想把两人拐卖。
“听过世外高人吧,世外高人一般都归隐山林了,要想找到能通灵的人,你难不成去大街上找?那种算命先生?算的还多半不准。”
“难不成,你找的人就算得准了?”
“乔路周,你再说废话,别逼我扇你。”秦秋玉打了电话,又给人发了消息。
始终没有想走一步的动静。
“你真把我俩拐卖了,我们在路边等着干嘛?等着喂蚊子吗?”大夏天的,云南的太阳又毒,这深山老林的路边边,几乎全是蚊子和虫子。
“等会儿有人来接我们,你现在先撑一下。”
“我也想撑啊,问题是这太阳死活落不下去啊,现在马上五点了。”
秦秋玉看向乔路周,满脸跟便秘一样:“你学过地理吗?没学过地理,应该没玩过手机吧。”
“你什么意思?”乔路周就跟有热怒症一样,站在街边身体不停的抖动,一会儿又是跺脚,一会儿又是扇蚊子。
“这里日落比我们那里晚,可能晚上八点多还有点亮光。”秦秋玉站在路边,显然也有点热了,有些不耐烦。
不一会儿,一辆三轮车就开了过来,稳稳的停在二人面前。
开车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嘴角挂着戏谑。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二人一眼:“我阿嬷说这是你们?”
“是我。”秦秋玉准备把李清照扶上三轮车,乔路周摸着李清照的手,温度逐渐升高,有些不敢再耽搁。
“小哥,能开快点不?她这情况不容乐观。”
开车的男人,回头看了李清照的情况一眼,眉头紧皱:“她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像是平常的中邪。”
“如果只是平常的中邪,我也不会来云南找你阿嬷了。”这话倒是没错,他阿嬷是是周围远近闻名的神婆,经常帮一些达官贵人或者有钱人算命驱邪。
秦秋玉知道,也实属正常。
三轮车开了将近有二十分钟的样子,终于开进了村子里。
村子的路有些陡,差一点让乔路周,把早上吃的泡面给吐出来。
“本来快饿死了,现在一颠胃口全没了。”
“你可以学牛。”
“为什么?”乔路周感受到晕车带来的恶心感,还没能理解到秦秋玉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反刍。”里面的小哥倒是很聪明,先一步替秦秋玉回答了问题。
三轮车终于在一处院子里停了下来,乔路周着急忙慌的下车,问小哥厕所在哪?
小哥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就带着秦秋玉进去找阿嬷。
小哥推开破旧的房门,房间赫然还是原先那副样子。
地是已经被踩实的土,房间正面挂着两幅神像,两幅神像之上的壁龛上放着两尊小鼎正在烧着香。香灰堆得跟小山似的,已经掉了许多在地上。
小鼎周围是红色的蜡烛,蜡烛的蜡液燃烧,从壁龛流下来倒挂着像冬天房檐边的冰棱。
阿嬷正在烧香,转过头来的样子,令秦秋玉大吃一惊。
“婆婆,你怎么了?”虽然说世人对神婆的印象,大多数都停留在是瞎子或者一只眼翻白,但这个婆婆据说很厉害,没有遭过天谴。
秦秋玉以往来找她的时候也不是这副模样。
“我阿嬷前一个星期帮人办的事,受了反噬,就变成这样了。”男人倚在门框上,漫不经心道。
“什么人?命格很强大吗?”
将香插入鼎中,阿嬷才缓缓道:“人命都是贵不可言的。”
秦秋玉点点头,“婆婆,能帮我看一下我朋友吗?”
阿嬷。不紧不慢地伸出手。先试探了一下李清照额头的温度,紧接着又捏着李清照的双颊,迫使她张开口。
“你们惹到什么东西了?”
“没有……”秦秋玉不是故意要骗这个神婆,只是她想不她们到底惹到了什么,上一次进副本还是在半年前。
“她嘴中气体,呼的是浊气,这种说法好像是南洋的。”
“若是放在以前,我恐怕束手无策,但这些年来,我看过的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千。我能救得了她,但是代价太大了……”
“阿婆,你首先告诉我,她到底中的是什么?”
“有人用了棺材钉,钉中了她的眉心。”
“棺材钉……这种东西不是需要钉在死人身上,让他永世不得超生的吗?
“这就是南洋巫术的厉害,他们不需要人或生辰八字,他们只需要人的一根头发,或者一片指甲。”
“而且她的命格有些奇怪……我看不到。”
“有没有办法能救救她?”
“你们上哪儿去了?惹了这么厉害的东西回来。”
“这个说来话长,我们甚至没有出过国。可能是不小心惹到了谁。”
“上次也有一个人,不过他的东西好解,他只是从泰国招了个小鬼回来,这东西好解决,但你这个朋友……明显是有人要置她于死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