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转头去问旁边的贴身太监,“文喜,秦昱他目前还没娶妻对吧?”
“回陛下,摄政王没有婚娶,”这个贴身太监是从小跟在皇上身边照顾皇上,虽然也是君臣,但是显然跟其他大臣不太一样,“陛下怎么问这个?”
“朕能怎么办?他天天往这边跑,朕看他年纪也不小了,哪天给他赐个婚吧,省的晚上也不让朕好睡。”祁玄昀想到前两天夜里好不容易把这人赶走,正准备找个妃子侍寝,他刚洗个澡,结果这人又半夜跑过来,也不管他是不是在沐浴,给他一阵问,问的他后面也没有兴致了,至于找妃子就寝基本上不可能了。
文喜捂着嘴笑了两下,“陛下,老奴觉得摄政王比南湘王更关注民生,这是好事。”南湘王也就是秦昱的父亲,上一个边境王,此人虽然跟先皇称兄道弟,但是是个兵痴,满脑子都是如何练兵,当年先皇也想让他入朝堂,这人不愿意,就想练兵。
也不知道这种兵痴是怎么找到媳妇的,跟秦昱不一样,南湘王虽是兵痴,但是成婚极早,十六岁便成亲了。据说还是个妻奴,极其怕老婆,但是也非常爱,一生就娶一个。祁玄昀想着,这点就跟他儿子不一样,他儿子现在二十多了还不成婚,天天往他宫殿跑。
祁玄昀不理文喜夸他的话,“那他就没有什么心仪的女子,或者什么年少定下的婚约吗?”
文喜闻言仔细想想,“回陛下,好像没有,秦王从小就在边境长大,而且据说从小也是喜欢练兵,不过他好像也非常爱看兵法什么的,而且以边境那个情况,秦王常年在兵营里面,应该也没办法找到心仪的女子。”
祁玄昀头疼,甩手,“你去找找哪个世家大臣家女儿适合他,看看能不能给他们拉个线。”给他找个老婆管着他,应该就不用天天晚上过来了。
“陛下,这恐怕不妥……”文喜小心翼翼的说。
“有何不妥,朕现在就想给他定一门亲事了。”皇帝看起来非常的愤恨。
不过了解他的文喜自然知道他的这位皇帝陛下现在看起来生气的样子,其实就是纸老虎。不过他可不敢说,“陛下,此事还需同摄政王商议啊,如果现在好端端给摄政王定亲事,朝中那些……”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祁玄昀不耐烦的打断他,然后想到了什么又说,“对了明日上朝的时候把那个江南商贾总册给朕拿过去!记住了,然后没啥事就退下吧。”
文喜闻言忍不住笑了下,这个是刚才摄政王还没说完的事情,皇上看起来是非常不耐烦一副不想听的样子,结果还是想了摄政王的事情,还怕摄政王不好找直接带过去,口嫌体直这块,他们皇帝表现的非常明显。
半天没等到回答,皱眉,“文喜?”。
“是,陛下,老奴按照您的要求去办,这便退下了。”